,轉頭將視線掃在王公大臣身後。
最後,那雙銳利的眸子,掃著諸位阿哥們。
隻見皇子們個個眼眶發紅,麵露愁容。
四爺向來是個冷麵,親兒子沒了,他從來隻在心裏默默滴血,不是個輕易落淚的。
但他這幾日,沒日沒夜的照料十九阿哥,眾人都看在眼裏。
連日的疲勞,給那雙深邃的墨瞳,染上了一層鮮紅的血絲。
加之他麵露愁容,倒是顯得難過至極。
就在這時,康熙似乎察覺到不對勁,總覺得少了些什麽。
他再次掃了眼眾人,還是沒發現太子。
“太子呢,十九都沒了,他身為兄長,怎的連個人影都沒有。”
這些日子,他不是沒聽見奴才知會過。
別的阿哥都在病床前照料十九。
隻有太子沉迷酒色玩樂,跟個沒事人一樣。
那時他就當是太子不知事情嚴重性,所以沒在意罷了。
如今人都沒了,太子卻不聞不問,實在是太、不、像、話!
對於康熙的問話,眾人跪在地上,沒一個人敢答話。
就衝著太子那個性子,倘若他們摻合一句,隻怕往後沒有好果子吃。
見狀,康熙沉聲下令:“梁九功,你帶人把太子給朕找來,他要是不來,就架著他來!”
“嗻!”梁九功打了個千,忙不迭出去跑腿了。
然而此時,太子還不曉得自個將要大難臨頭。
他不知從哪叫來一群蒙古姑娘,在營帳載歌載舞。
“太子爺,聽聞十九阿哥殤了,您當真不去看看嗎?”說這話的,正是太子懷裏的女人。
她是索額圖的養女,赫舍裏·思敏。
說的好聽是養女,說的不好聽點,其實就是瘦-馬來的。
是索額圖花價錢,買回的美麗女子。
再放到府裏教她們琴棋書畫、歌舞、如何勾男人。
待培養好後,就獻給了太子,以做拉攏之意。
“孤早就看不慣綺妃和十九弟了,根本就不屑去那種場合。”太子輕蔑地道,“不過一個舞姬生的兒子,皇阿瑪也把他當新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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