衝衝地對著大福晉。
吼道:“明明我是皇長子,樣樣都比太子強。我十八歲時,奉命隨撫遠大將軍出征,任副將軍,參與指揮戰事,獲得勝利。”
大福晉:“......”
“後又隨皇阿瑪親征噶爾丹,與索額圖領禦營前鋒營,參讚軍機,也獲得大勝。諸如此類的戰功,多不勝數。”
大福晉:“......”
“可他太子呢,每回就曉得在京城當縮頭烏龜,還狂妄到不可一世,他有什麽好在爺麵前囂張的,就因為他出生比我高貴,他的生母是皇後,我的生母是庶妃,就要低他一等嗎?”
大福晉看著漸漸失去理智的男人,心如刀割。
因為她知道,這意味著......從今兒起,他們將不是一類人了。
她走到他跟前,試圖安慰道:“爺,我不是這個意思,我隻是......想爺好好的,別的我不敢奢求,否則這整個王府上下的人,該何去何從,咱們幾個可愛的孩子,往後將如何生活。”
一起生活數十個年頭,自家男人幾斤幾兩,她還是知道的。
他在戰場上是驍勇善戰。
可他那些優點,在權謀之爭中毫無用處,肯定不是那幾個皇子的對手。
直郡王滿腔抱負,甚至幻想過自個當皇帝。
如今卻被自家心愛的媳婦,澆了一盆冷水。
氣得他差點就將女人推開。
最後礙於她有孕在身,隻是一腳將旁邊的凳子踢了一下大的。
頓時,那紫檀圓凳,就裂成了兩塊。
大福晉還是頭一回,見直郡王如此盛怒。
她嚇得捂住了自個肚子,第一反應要護住孩子。
畢竟,剛剛差一點兒,他就推她了。
“說的好聽是為了我,我看你就是自私膽小,怕我出了事情,連累了你,爺還沒如何,你就在這兒咒爺!”直郡王指著大福晉的鼻子,怒聲道,“還可愛的孩子,就你生的那幾個賠錢貨,還好意思在爺跟前唧唧歪歪!”
人在生氣的時候,是不講道理的。
直郡王現在就是這種情況,他被伊爾根覺羅氏氣到快要爆炸,麵色陰沉得可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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