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王準了的,肯定有他的用意。
而她已經知道,他最在乎的是權利,便成全他。
“是,謝福晉體恤,奴才這就不打擾您了。”丫鬟說著,就才從地上起身離開。
待人離開後,大福晉重重地閉上眼睛,似乎在想事情。
良久後,她搖搖頭,罷了,不去想那麽多。
這個男人,什麽都好,就是性格太固執。
隻要他決定的事情,說什麽都沒用。
隻有等他哪天撞破了南牆,就懂得她說的那些話了。
至於他不讓張氏給她請安,是心疼新進門的媳婦。
還是心疼即將臨盆的大老婆,擔心她難過,那就不得而知了.......
------
半個月後。
冬天是蕭條的,加之接連下了好幾天的大雪。
京城到處都顯得沒有一絲生機。
群山蕭索,百樹凋零,不見鳥飛,不聞獸叫。
乍一看,就像低垂雲幕前麵,凝固著一副死氣沉沉的畫卷。
無論向藍白調和而成的天空凝望。
還是朝衰弱無力數目遠眺。
這被淒涼冷風輕撫過的畫麵,總是抹上一層厚厚涼意。
整個視覺效果,是灰蒙蒙的,甚至透著一片肅殺。
北風凜冽,灰蒙蒙的雲塊在天空中漂浮著。
寒流襲襲,似乎正醞釀著一場危機......
“今年比去年還要冷了。”若音懶懶地窩在貴妃榻上看書。
那貴妃榻墊著厚厚的棉被,她整個人都陷了進去。
身上則蓋著藍色的絲綢錦被。
“可不是麽,小年才過,比前些日子都要冷呢。”巧風一麵繡著東西,一麵附和。
正在這時,李福康進屋,焦急地道:“福晉,不好了,三阿哥受了風寒,病倒了。”
“什麽時候的事情?”若音眼神銳利。
她放下書,朝巧風使了個顏色。
巧風便伺候她更衣,整理妝容。
“回福晉,前院的奴才說,昨兒就有些不適了,今兒就開始昏迷不醒,說胡話了。”
說好的月票加更,一萬字更新完畢,晚安~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