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一旁坐下了。
這些日子,他沒來她院裏時,她便以為......他最好都不要來了,這樣她就不會越陷越深,也就不會傷心難過。
她以為,隻要她不去想,心就不會痛。
她以為,隻要他不出現在她麵前,她就不會被傷害。
她以為,時間會淡化感情,一切終究都會過去。
她以為,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就好。
可這一刻,那麽多的她以為,終究隻是假象而已。
他沒來的日子裏,她假裝不去想他。
心裏卻在期盼著,他會不會來,什麽時候來。
就好比剛剛,見到他的那一刻起,心跳就沒來由的加速。
她緊緊地攢著手絹,似乎在痛恨自己不爭氣。
為什麽無論她如何控製自己,心卻總是要出賣她。
而且,經曆了兩世的她,這一世似乎比上一世更愛他了。
此時此刻,餘光瞥見那個溫潤的男人時。
她抿緊了唇,徹底的認輸。
因為,那種悸動的感覺又來了。
他的一舉一動,完全牽動著她的情緒。
最後集中在一起,重重地擊在她那顆自作多情的心髒上。
她在想......這輩子隻要她還活著,永遠都不可能對他沒感覺。
“過幾日皇阿瑪生辰,你看著準備。”八爺淡淡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她回的很小聲。
自打八爺被革職後,情緒就一天比一天差。
如今就算恢複了貝勒爺頭銜,也不見得高興到哪裏去。
果然,八爺蹙了蹙眉,不悅地道:“你就不能上進些,別每年都整那些沒用的玩意兒。”
“可......弟妹們都是送的小玩意啊。”女人家家,自然都是送些禮輕情意重的。
反正那些貴重的禮物,男人們會準備。
“你怎麽不看看四嫂,每年就是用木頭,送酒,都有新意,能吹出花來。”
“每個人性格都不一樣,我就是這樣一個人,爺看得慣也好,看不慣也罷。”郭絡羅氏淡淡回。
八爺冷笑一聲,轉頭看向女人。
“怎麽,又做出這副消極樣子給誰看。”他的聲音溫柔而低沉。
卻是那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溫柔。
就像是一個惡劣的人,帶了個溫潤的假麵具。
隻要撕開那層虛偽的表皮,就會露出魔鬼般的臉龐。
“我沒有消極,隻是爺心情不好,聽什麽都覺得逆耳。我實在不明白,皇阿瑪都恢複了您的貝勒爵位,爺為何還要這樣。”她的語氣很平淡,平淡到不像是提問。
“貝勒有什麽好的,看起來好像占了便宜,恢複爵位,可還不是原地踏步,現在就連老十,都是郡王了,爺還是貝勒,簡直是可笑。”
郭絡羅氏聽了後,低垂著頭,總算是明白了。
人啊......總是不知足。
所有的煩惱,都來自於自身的浴望。
當浴望大於能力時,就會被煩惱困住。
不過這些,她隻在心裏想想,還是不說出來了。
省得又吵起來,吃虧的還是她。
就在她想事情時,耳旁傳來男人淡漠的聲音。
“過來給爺捶肩,最近整個肩膀都是僵的。”
“哦。”郭絡羅氏愣了愣,起身站定在他身後。
緊接著,八爺便靠在椅背上,閉目養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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