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是先回正院,不打攪爺辦公。”
說完,她就盈盈福身行禮,轉身欲走。
“慢著。”四爺不是沒聽出來,女人話裏的怨氣。
就她剛剛的話,頗有種“本姑娘不幹了,你另請高明”的意思。
若音才邁出的小步伐,就又轉過了身子,訕訕看向四爺:“爺有別的吩咐?”
“沒有吩咐,但爺覺得你越發會瞎扯,人說研磨要閨秀少女,跟年齡無關,隻是因為她們身子嬌弱,力道很柔,倒是你,力氣卻如同幾歲的幼兒。”
“......”若音低垂著頭,眸光微轉。
所以,這是說她力氣跟小孩子一樣,暗指她沒用咯?
眼瞧著女人杵在那兒,一句話都不說。
四爺不耐煩地道:“行了,一邊歇息去。”
“啊?一邊兒?”若音詫異地問。
這真不怪她,隻怪大清文字博大精深。
這一邊兒,有種嫌棄的字麵意思,翻譯一下,那就是委婉地讓她“滾”。
還有一種意思,就是真的讓她歇息。
她的正院,離前院不遠,也可以稱為一邊兒。
隻見四爺隨意地指了指一旁的榻。
“你不是脊梁骨疼嗎,去那歇息。”
若音今兒在宮裏確實有點累,既然四爺都發言了,她倒是不客氣的歇下。
好好休息,總比研磨還被嫌棄要好。
她自顧自地更衣上榻,把脖子以下都嚴嚴實實地蓋著,隻腦袋露在外麵。
四爺的錦被和床單,都是藏藍色的。
蓋上後,有股子淡淡的薄荷清香。
這種清香,跟四爺身上的味道是一樣的。
亦如他這個人,涼薄而清冷。
卻又因為有俊朗臉龐的加持,令女人心曠神怡。
若音是個實在的,累一天了,躺下不到半盞茶的時間,就睡著了。
一時間,書房安靜下來,隻有四爺的筆,落在宣紙上的細小聲音。
這樣的情況,一直到黃昏時分。
四爺忙起來的時候,別說察覺不到旁人,甚至到了忘我的境界。
直到蘇培盛進來,幫他將書案上的兩盞燈點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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