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四爺就是個嚴謹苛責,陰鷙難測的男人。
有時候她不守規矩,會被他訓斥一通。
嚴重點的,會被罰禁足什麽的。
可穿越這種事情,四爺這種刻板的人,根本就說不通。
說通了,也許她會被當成神經病,囚禁起來。
甚至,還有可能被當成妖女,放火燒死。
這幾年,她聽過京城裏的一些女人。
因為行為怪異,被封建的人活活燒死,或者被釘子釘死。
加之這會子,大阿哥正病著。
若是有心人製造謠言和輿論,分分鍾就可以毀了她。
所以說......有些事情,沒必要說出來。
說了又如何,沒人會信的。
就算信了,也未必能接受,不會比此刻要好過。
隻見四爺似信非信地頜首,冷眸掃過女人憔悴的臉蛋,便沒有再過問了。
而是說起了別的事情。
“爺出去這些日子,你防著點太子,如若有要緊事,你就去找十三弟,別看十三弟小,辦事足夠穩妥。”
女人那些借口和謊言,在他眼裏哪裏夠看。
她根本就不像是看養生書的人。
哪個惜命的人,會在夏天不停地喝冷飲。
冬天三日離不開麻辣鍋子。
有一回夏天,還逮著她泡在冰水裏沐浴。
出來時,整個身子都是冰的。
可這些,他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
既然她不願意說,他也就不問了。
否則,她也不會瞞著這麽多年沒說。
反正不管怎麽著,她也是他的福晉,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如今還是弘毅治病要緊,他不想在離開前,還鬧得不開心。
至於太子那邊,他總覺得太子有招要放。
尤其在弘毅病了的緊要關頭,他又不在府上,實在是不放心。
“爺怎的突然提起了太子,可是有什麽端倪?”若音神色凝重地問。
“太子妃上次在太和殿,本就與太子串通一氣,故意在皇阿瑪麵前提起你。太子為人又固執,他們一次不成,估計還有下招。”
若音不光是聽進去了,也記在了心上。
並叫來了李福康,吩咐道:“傳我的吩咐下去,酒莊、百貨行、以及客棧,全都嚴加看管,防止有人趁虛而入。”
府裏麵侍衛重重,又有奴才把關。
太子的手,想必是伸不到府裏來,也不敢伸到府裏來。
萬一偷雞不成蝕把米,再落個窺覬弟弟的名聲,他這太子不要當了。
但外頭的莊子,就不一樣了,必須得提前預防。
“嗻!奴才這就去傳話!”李福康一溜煙的出去了。
屋裏,四爺見女人利落的下令。
便將手放在桌幾上,握住了女人的小手,大拇指不重不輕地磨挲著。
“去年你揭發了太子調換黃腰帶一事,他一直記恨在心,辛苦你了。”
若音一聽,心中震驚。
她這人不愛記事兒,四爺不說,她竟不知道,原來太子還記得那一茬呢。
但她知道,四爺說的“辛苦”,指得是什麽。
無非就是見她一個女人家家的,也被卷入了血雨腥風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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