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牽扯到正院了,說什麽都要趕緊去看看。
由於鈕鈷祿氏見了紅,她不好打扮的太豔麗。
甭管心裏怎麽想,門麵上要過的去。
一盞茶後,若音隻穿著一身藕荷色旗裝。
梳著小兩把頭,別了幾隻簡單的玉絹花,就去看鈕鈷祿氏了。
鈕鈷祿氏當場就見了紅,肚子也痛得厲害。
便是連路都不能走,直接就在武氏那兒躺下了。
等若音到了武氏院子時,就見那小太監在外頭跪著,臉喪得很。
走近後,小太監就跪行到若音跟前,“福晉,奴才是冤枉的啊。”
若音記得這個小太監,是在她正院當差的,但不是近身的奴才。
“怎麽回事你!平日瞧著也算麻利,怎的送個賞賜,就出了這麽大的事。”柳嬤嬤訓斥道。
小太監扁著嘴,正準備開口,武氏就從堂間出來了。
“奴才給福晉請安。”武氏快步走到若音跟前行禮。
若音便沒功夫再聽柳嬤嬤訓太監,隻是朝武氏道:“鈕鈷祿氏好端端的,怎麽就見了紅,我聽說還挺嚴重的,馮太醫可是來了?”
說著,她就抬腳往屋裏走。
武氏跟在她的身後,回道:“馮太醫已經到了,福晉親自問問他吧。至於鈕姐姐見了紅,奴才原也沒想到,希望福晉先別怪罪那個小太監,想來他也不是誠心的,現在啊......還是以鈕姐姐的身子要緊。”
這話一聽,就知道鈕鈷祿氏情況嚴重。
另外,武氏已經徹底把鍋甩給了小太監。
嘴上卻說著好聽話,讓若音別怪罪。
看來,這麽些年的磨練,武氏不再是當年那般蠢了。
在府中浸染這麽些年,那婊裏婊氣的話語,說得倒是朗朗上口。
既然若音來了,也不好糾結那些瑣事。
自然得把鈕鈷祿氏的情況,給安排好。
她沒搭理武氏,隻冷哼了一聲,就到了裏間。
頓時,一屋子的奴才,朝她行禮。
走到床邊,若音隻淡淡掃了鈕鈷祿氏一眼。
就見鈕鈷祿氏麵色煞白,頭發都貼在了臉頰上,看起來出了不少虛汗。
就算到了這個時候,還用那種怨恨的眼神,死死地瞪著她。
仿佛跟她有什麽深仇大恨似得。
若音在一旁的圈椅坐下,淡淡道:“別用那種眼神看我,以為人人都跟你那般肮髒。”
鈕鈷祿氏咬了咬牙,雙手捂著拱起的肚子,似乎肚子痛得難受。
若音則抬頭,問道:“馮太醫,她如何了?”
“福晉,鈕側福晉這是動了胎氣,還見了許多的紅,保胎是不能保了,隻能讓她服下一劑催生的藥,讓產婆接生吧。”馮太醫道。
“那就準備吧。”若音果斷地道。
偏偏鈕鈷祿氏虛弱地插嘴,“不行......我原來預計生產的日子,是在十一月下旬,如今才十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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