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照在他的臉頰,勾勒出硬朗而英俊的側顏。
叫人看了後,難以移動目光。
若音淡定地收回眼神,回道:“當時李氏的身子越來越虛,聲音也越來越小,產婆出來找爺,爺又不在......”
說到這裏,她微微頓了頓,聲音開始變得顫抖起來。
“然後產婆告訴我,李氏血崩,可能有危險,問我保大人還是保孩子......”
“我看著產婆滿手的血,想了一會子。考慮到李氏已經很虛弱,萬一保了她,她沒堅持住,孩子沒了,大人也沒了,那我如何跟四爺,跟列祖列宗交代。”
說完,她的聲音有些哽咽,那是透著委屈和糾結的哽咽。
她的內心本就沒有邪惡,隻是就事處理而已。
如果她當時......內心但凡有一點惡意,就不會猶豫,直接“保小孩”了。
此時此刻,她當然不是覺得真的委屈。
不都說柔弱是女人爭寵的利器嗎,別人可以,那她也可以。
若音攢著手絹,輕拭著眼角,傷心地聳了聳鼻子。
一副她明明溫柔賢惠,端莊大方,卻還是被人惡意誤會的小可憐模樣。
四爺本來直視前方,沒有表情的。
但在聽見女人聲音顫抖後,長眉微微蹙了蹙。
轉頭就見她聳動著肩膀,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長而翹的睫毛上,夾雜著晶瑩剔透的淚水。
一滴淚水順著精致的臉蛋滑下。
偏偏她又沒有哭聲,隻是委屈地掉眼淚。
這般可憐模樣,簡直比大哭還要惹人憐愛。
你說磨人不磨人!
弄得原本很安靜的屋子,頓時變得傷感起來。
其實,他本來就沒有懷疑她。
隻是隨意問問,看她怎麽回答。
不然他也不會在李氏告狀時,幫福晉說話。
要是真懷疑,他早就冷著她,也就不會來正院了。
良久後,他輕輕叩了叩桌幾表麵,命令道:“到爺跟前來。”
若音扁著嫣紅的唇,不情願地走到四爺跟前。
就讓眼淚掛在臉蛋上,眼睛看向一側。
以前四爺最討厭女人哭。
後來,他最見不得麵前的女人哭。
這會子,瞧著美人兒哭得梨花帶雨的,心裏有種想把她攬入懷裏的衝動。
下一刻,他長臂一攬,便這麽做了。
若音低頭玩著指甲,望著自個的腳尖。
十足受委屈的小媳婦模樣。
看得四爺沒良心地輕笑一聲,道:“好好的你哭什麽,還哭的這般難看。”
門口,蘇培盛聽了後,捂嘴笑了笑。
心說四爺可真會說反話。
應該是福晉哭得太好看,四爺才沒忍住,把人抱在懷裏哄吧。
緊接著,四爺從袖口取出一塊藏藍色的手絹。
一麵給女人擦著眼淚,一麵道:“爺知道,這陣子委屈你了。”
若音委屈巴巴地抿著唇,從鼻子裏“哼”了聲小的。
然後,她還懂事地回:“也談不上委屈,我既然是福晉,享受著屬於正室的榮華富貴,管理著後院。那麽,就多多少少會遇上這種事情。哪有人能一輩子都開開心心,一點不如意都沒有。”
說著說著,她就一頭撲在四爺的懷裏,走心地道:“就連爺這樣厲害的人,也有委屈的時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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