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眼瞧著四爺一臉嫌棄地瞥了眼桌子上的香辣口味蝦。
又嫌棄地掃了她一眼,她隻覺得渾身處於緊張狀態。
隻好牽出一抹尷尬而不失禮貌的笑容。
道:“爺,你怎麽來啦。”
說完,她在巧風遞來的水盆子裏,清洗幹淨手上的辣油。
然後才走到四爺跟前,盈盈福身行禮。
“爺今兒要是不來,倒是不知道你這般嘴饞,貪吃成這副樣子,還知不知道得體二字怎麽寫了?”
四爺走到八仙桌前,掃了眼色澤紅亮,滿滿兩大碟子的蝦。
“你一個人,竟要吃兩疊?”
“不不不......”若音眨巴著晶亮的美眸,否認道:“這不想著......萬一爺來了,就能一人吃一疊嘛,嘻嘻。”
“這玩意在泥巴裏長出來的,爺嫌髒,你也給爺少吃點。”四爺嚴肅轉身,目光落在屋裏的奴才身上,“誰讓你們弄這些髒兮兮的東西進府的。”
一句話,嚇得奴才們紛紛下跪。
柳嬤嬤更是把責任攬在自個頭上,“是奴才沒勸好福晉,還請四爺責罰。”
見狀,若音熟絡的上前,挽著四爺的胳膊。
套近乎地道:“爺,不怪她們,是我自個讓底下奴才弄些野生蝦的。”
說著,她朝奴才們眨了眨眼睛,把她們都遣退了。
四爺:“......”
“我聽人說,皇阿瑪最喜歡吃這個,一次要吃百多斤呢,他老人家身體康健,胃口又那麽好,怎麽就髒了嘛。”她晃著男人的胳膊撒嬌。
四爺是個嚴謹自製的,除了熬夜批閱公文。
在吃的方麵,他向來很講究養生的。
可每回到了她這兒,什麽重口味的,臭的,特辣的,他都嚐試過了。
但這一次,他認為蝲蛄是他的底線。
在紫禁城時,他瞧過禦廚給皇阿瑪做這種菜。
每次禦廚都會做一大盆,堆放在皇阿瑪跟前。
關鍵那禦廚隻洗一次蝲蛄。
洗完的水也不倒掉,烹煮時再次利用,直接讓蝲蛄充分吸收。
偏偏皇阿瑪就是愛那個味,還賜名:酥-麻蝲蛄。
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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