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當初她爬山攀岩都不在話下。
現在逛個圓明園,就累得趴下。
主要還是圓明園太大,花盆底真不好穿。
“隨便抹點藥先。”她把自個裹進被窩裏,隨意道:“我先睡了,到飯點也別叫我。”
說完,她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。
等到她醒來的時候,自個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。
尤其一睜開眼,就是陌生的雕花床架子。
陌生的被子氣味,陌生的床幔。
轉頭一看,屋裏一個奴才都沒。
隻有一個男人,難得閑適地翹著二郎腿。
半躺在屋裏的搖椅上,正看著圖冊的。
瞧著像是建築設計圖紙。
陽光透過窗戶,斜斜灑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俊朗陽剛的側顏。
他看圖紙的模樣嚴肅而專注,通身透著成熟男人特有的自信和倨傲。
若音支起身子靠床坐下,慵懶地呢喃:“爺,你什麽時候來了。”
男人沒回答,隻是放下手裏的圖紙,抬腳往床邊走。
“你可真有出息,在四穩八平的圓明園,也能把腳給磨破皮,要是登山祈福,你的腳豈不是要廢了。”
他在床邊坐下,眼睛看著她的腳。
一雙雪白的腳丫子,關節和腳底,有好幾處都紅紅的。
有些剛上完藥,上頭是褐色藥膏的顏色。
若音把腳縮回被窩裏,無辜地嘟了嘟嘴,“我還以為爺帶我去什麽好玩的地方呢,結果帶我視察建築來了。”
“聽你這意思,怪爺帶你來了?”男人麵色一沉,聲音也低了幾分。
“沒有......我很謝謝爺帶我來這兒,可你帶我來這種地兒,好歹事先跟我言語一聲啊,我也好穿個平底的繡花鞋出來嘛......”
“而且,您是男人,體格自然比我要好,您一直逛下去,都不成問題,可我是女人呀,還踩著那麽高的花盆底,連歇息的功夫都不給人家。”
她的聲音委屈極了,就跟受了欺負似得。
聽著她小聲控訴的模樣,四爺心頭一軟。
“爺讓廚房做了膳食,有你喜歡的。”說完,他起身叫了奴才進來伺候她起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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