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決裂,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。
四爺走出毓慶宮,侍衛們便一窩蜂進殿,捉拿了太子。
赫舍裏·思敏,哭著要跟太子一起去鹹安宮。
太子一開始不同意。
但最後還是準了。
太子被圈禁鹹安宮的消息,傳到康熙耳裏時。
他老人家正在批閱奏折,龍體微微僵了僵,就繼續寫字了。
這個胤礽,年輕時還有點盼頭,可越活越糊塗。
能力不及老四。
賢德不及老八。
論文不及老三。
帶兵不及十三,甚至不及年紀輕輕的十四。
最後論心胸,不及他的萬分之一。
想到這,康熙無奈的搖搖頭。
突然,大腦一陣眩暈感,他便暈死過去了。
好在當天下午,在太醫的醫治下,就又醒過來了。
隻不過......太子終究是他心中的一塊心病。
這輩子,這個心病隻怕是好不了咯。
春天裏雨水多,空氣也變得潮濕。
就是坐在屋裏,也感覺渾身黏黏的,臉上油膩膩的。
身在鹹安宮的太子,住在潮濕的房間裏,大病了一場。
打從被廢那一天裏,他就像個行屍走肉。
整天飯也不吃,酒也不喝。
就是沒日沒夜地坐在牆角發呆。
身為庶人,沒人給他看病,身子一日比一日消瘦。
一雙眼睛完全凹陷,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。
麵上蠟黃蠟黃的,嘴唇也裂開了口。
這會子,赫舍裏·思敏,也就陪著他一起蜷縮在牆角。
他們之間,沒有什麽別的情緒,有的隻是惺惺相惜。
毓慶宮的那一天,當真成了他們最後一次的記憶。
良久後,太子終於開口說了話,“思敏,我快不行了,你幫我最後一個忙吧。”
幾天沒說話的他,聲音透著無奈和淒涼。
思敏怔了怔後,小聲回道:“爺請說,隻要我辦得到,就一定去辦。”
“你去把瓜爾佳氏叫來,我有事找她。”
聞言,思敏愣了一下。
這瓜爾佳氏,其實就是太子妃。
隻不過,太子被廢後,她也不是什麽太子妃了。
瓜爾佳氏被安排在宮裏頭的小宮殿。
撫養著太子的兩個阿哥。
到底是皇家的血脈,斷不能在外頭流浪。
康熙就是不看在太子的份上,也得看在當年的皇後份上。
沉思片刻後,思敏終是咬著牙,應了聲“好”。
然後,她招呼都沒打,就出了屋。
這裏的奴才都是勢利眼,她使喚不上。
加之她連這個院子都出不去,更別說出去找瓜爾佳氏了。
隻能花銀子讓奴才帶話,去求這裏的管事。
是夜,漆黑的院裏,來了個五十來歲的太監。
那人挽著拂塵,一臉奸笑,進了柴房。
“說吧,你想要幹什麽?”太監進屋後,就翹起了二郎腿。
思敏坐在屋裏的春凳上,直言道:“隻要你把太子妃瓜爾佳氏叫來就行。”
“這個簡單,不過雜家從不幹沒好處的事情,你在毓慶宮那麽多年,應該懂得的吧?”太監笑眯眯地打量著思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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