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,為什麽非得等到今天。難道她知道咱們家在背後傳她的謠了,所以在這跟咱們杠上了?”呂氏疑惑地道。
“什麽咱們她們的,咱什麽時候傳她的謠了?”年芷蘭自打墜湖後,就沒下過床。
外頭的事情,她是什麽都不知道。
呂氏頓了頓後,訕訕地道:“不是你姑媽來瞧過你嘛,我便讓她出去後,跟人說四福晉善妒,見不得四爺跟你好。”
“額娘,你說你跟哥怎麽想的,原本好好的事情,你們這樣弄得......我成什麽人了。”年芷蘭生怕再引起四爺的誤會,趕緊道:“你還是趕緊讓姑媽別湊熱鬧了,不然四福晉不怕,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。”
她蒙起被子,覺得自個都沒臉見人了。
呂氏聽了後,沉思了片刻,才道:“那行吧,我待會讓人去你姑媽府上說一聲。”
幾天後,雍親王府正院。
李福康遞了封信給若音,“福晉,這是費揚古大人,讓人送來的家信,您且瞧瞧。另外,年家早在幾天前,就終止了對您的汙蔑,咱們這頭,什麽時候撤?”
“既然幾天前就停止了,咱們也撤吧,免得生出事端來。”若音慢慢拆開信封。
“福晉說的對,對於這種人,就得以暴製暴,反正年小姐的名聲毀了一半了。”李福康道。
若音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就看信了。
費揚古信中說的不多,無非就是關於年羹堯崗位調離一事。
看完信後,她將信折好,又放入了信封裏。
隨即抬頭看了看外頭的天,淡淡問:“李福康,四爺今兒出去了嗎?”
“回福晉,四爺一早出去過,但沒多久就回來了,這會子,應該在前院書房。”李福康一直在前院和正院傳話。
如今對四爺的習性,也早就摸透了。
可就是猜不透四爺這個人!
“既然這樣,巧風巧蘭,你們幫我梳個小兩把頭,我要去前院一趟。”若音淡淡吩咐。
雖說前院離正院不遠,橫豎就在一個府上。
可是這後院啊,生命不止,爭寵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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