圍牆,全都刷著朱紅的大漆,滑得很。
並且,圍牆有一丈高,相當於三米多高,他是怎麽出去的。
難道......他會飛簷走壁?
那麽,是不是代表四爺從答應三福晉那一刻起,就知道舒先生有功夫。
所以他才那麽悠閑的讓三福晉去查。
還在她說舒先生可能在荷花池的時候,故意說那種話氣她?
不然她就說嘛,四爺那種人。
不管什麽時候,都冷靜而從容。
不會真的留下爛攤子不管的。
現在看來,他真的是夠冷靜,冷靜到幾近冷血的程度。
“如霜,你確定沒看錯嗎?”若音不確定地再次問道。
“主子,千真萬確,他穿著灰色棉麻長袍嘛。”
再一次得到肯定回答後,若音自嘲地笑了笑。
她就說舒先生那麽謹慎的人,怎麽會沒有一點準備就孤身來了。
原來人家有功夫傍身。
可是......他不是漢人嗎,怎麽不但射箭不錯,還會飛簷走壁。
一個人,如果隻學識淵博,有滿腔的謀略,已經是很不容易了。
可他不但懂謀略,還有功夫。
這絕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。
所以,他到底是誰?
若音頭疼地回到屋裏,斜斜靠在榻上。
思來想去都沒想明白,最後直接睡過去了。
等到她醒來,下午的宴會,就又開始了。
四爺把三福晉鬧事一事,告訴了三爺和康熙。
最後,三福晉被禁足,還被永久沒收了管家的權利。
相當於她這個福晉,隻是空有頭銜,沒有一點實質性的權利了。
而這麽一場皇家家宴,一直到黃昏的時,康熙離場後才散場。
若音在奴才的伺候下,率先進了馬車。
四爺在後頭,跟三爺說著什麽事情。
可能因為三福晉招呼不周,三爺有些過意不去。
散場的時候,非要親自送送四爺。
“四弟,今兒真是對不住,我早前就囑咐了福晉,要她一定改改性子,好好招待客人,誰知道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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