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,入府這麽多年,還是個格格。
加之膝下無子無女的,日子自然過得擰巴。
所以,當她聽到若音的話後,都顧不上吃,立馬行禮:“謝福晉!”
若音擺擺手,示意武氏坐下。
她就是借著武氏,漲自個誌氣,滅她人威風的。
見狀,李氏不屑地瞪了武氏一眼。
抬頭朝上首的若音笑道:“都說送東西要投其所好,您是府上的福晉,又不是鄉野村婦。爺怎麽送您一片鄉野啊,莫非您身上有鄉野氣息,可您不是四九城裏長大的千金麽?”
“爺把這地賜於我,自然有他的道理在,興許他覺得這地方離“萬方安和”近,那也說不定呢。”
若音早打聽過了,除了她的“杏花春館”離四爺近。
後院旁的人,居所都遠著呢。
而她的話,也直接刺中李氏的痛處。
當初管事的給她安排居所,她還給了銀子的。
為的就是想離四爺近些,能近水樓台先得月。
誰知道她住的地方,離四爺遠著呢!
那時候她還在自我安慰,反正後院別人跟她一個樣。
福晉比她還慘呢,都沒地兒住。
可是一轉頭,福晉就在四爺那兒住下了。
沒過幾天,四爺還把最近的杏花春館賜給了福晉。
這樣一來,想想她就來氣!
“嗬嗬,這兒離四爺是近,可到處都是鄉野氣息,別把人都住野了,畢竟種田可不是什麽上台麵的事情。”
李氏話裏話外,全是對杏花春館的鄙視。
隻差沒把若音跟村婦相提並論。
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。
若音下巴一昂,高姿態地道:“李氏,我發現好好的事情,怎麽到你嘴裏,就完全變了味,你們李家世世代代,難道就沒出過農夫?”
李氏:“……”
“再說了,不偷不搶的,怎麽就上不了台麵的。四爺最近還跟農學士在地裏研究農學,提高農產品產量,那照你這麽說,四爺也上不得台麵咯?”若音不依不饒地道。
一提起四爺,李氏哪裏還敢認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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