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還笑了笑,好像她們倆關係很好似得。
其實,若音剛剛也是想這麽說的。
但要是一條兩條,也能說得過去。
可那碟子裏可是有七八條小蟲子啊。
這即便是青菜再怎麽健康,那摘菜、洗菜、炒菜的人,都得看清楚吧。
所以,身為當事人,她隻有擔下責任,說不定還能落個好印象。
如果光靠一張嘴巴推卸責任,才會引人反感。
但換個角度,旁人替她把話說了,聽起來就不一樣了。
剛剛她也看見了,四爺的話都到了嘴邊,被年氏搶先了一步。
也好,這種話從年氏嘴裏說出來,比四爺說出來更有說服力。
因為四爺要是袒護她,就顯得沒有孝道。
正室給老父親上了一碟堆滿菜蟲的青菜,身為兒子,還袒護女人,在這封建的社會,實為不孝。
所以,對於四爺來說,他處於一個兩難的身份。
年氏就不一樣了,她是後院的側福晉,又才進府沒多久。
即便是幫了若音,也不會顯得是一夥的。
反而讓人覺得後院和睦。
不過,後院除了年氏這種讓人看不懂的,還有那種巴不得若音不好的。
李氏不依不饒地道:“年妹妹是真不明白,還是假不明白,我方才都瞧過了,那可不是一條蟲的問題,而是好幾條蟲呢。福晉底下的奴才也真是的,皇阿瑪好不容易來咱府上一趟,眼睛就不知道放仔細點。”
“是啊,杏花春館的奴才也忒沒眼力勁了。”鈕鈷祿氏附和道。
若音在心中冷笑一聲,嗬,這兩個不是向來合不來麽。
什麽時候,竟然這麽好了?
也是,她們都見不得她好,自然是巴不得落井下石了。
“福晉,爺記得你前幾天才說過,讓府上的奴才在菜地裏少放點砒霜藥,是不是就是因為劑量少的問題,導致菜蟲泛濫的?”四爺漫不經心地道。
這裏可沒什麽專業的農藥,用砒霜跟別的中藥調和,就是殺蟲的好藥。
此時此刻,若音根本就聽不懂四爺在說什麽。
她什麽時候讓奴才減少砒霜藥的劑量了?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