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候人真的是可笑。
總是把最好的東西糟踐以後,才開始感慨人生若隻如初見。
早幹什麽去了呢?
少年常年習武,他的手腕和指腹上的力氣很大。
掐的她的下巴生疼,肌膚泛起了一層雪白的印子。
明明是演戲,可為什麽演著演著,她似乎當真了。
即便下巴被他掐的很疼,她也不想說話,隻是淡淡地看著他。
最後,他有些泄氣地鬆開她。
“你以前不是很喜歡主動纏著爺嗎,現在做出這副無所謂的樣子給誰看?”
“哦,爺知道了,你在玩欲擒故縱對不對?”他將她推在錦被上。
正在這時,外頭有奴才敲門了。
“主子爺,吳格格那頭說身子不舒服,要您去看看。”
此話一出,男人才壓下的身子,就撐在了半空當中。
完顏氏早就習慣了,他將頭側在錦被上,淡淡道:“吳氏懷著身孕,想必需要爺陪,爺過去看看吧。”
少年眉頭緊蹙,神色更加難看,眼睛裏燃燒著怒火,鬢角有一條青筋輕輕跳動。
從前他難得來她這裏,有時候吳氏截胡。
她便挽著他的胳膊撒嬌,挽留他。
可今日,她不等他開口,就主動將他推到吳氏那兒。
哼,他今兒還就不去了!
少年衝著門外吼道:“吵什麽吵,不知道爺和福晉歇下了嗎!”
要說吳氏截胡一次,可能真是身子不舒服。
但問題是吳氏沒少截胡,他心裏也門兒清。
往常他願意慣著吳氏。
可今兒他就想教訓一下不聽話的小福晉。
這一夜,少年的溫柔,是從來都沒有過的。
完顏氏覺得很好笑。
他居然開始在乎她的感受了,她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受。
她更不知道,他是因為逆反心理才這樣。
還是真的在乎她。
但總歸是比以前要好了吧......
隻是好奇怪,這一切明明是她一直盼望的。
可真正得到的時候,卻並不那麽歡喜。
她一開始隻是想裝淡然,哪知那顆心就真的冷了。
就像一個不開心的人在那假笑,笑著笑著,心裏也就暖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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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和德妃的生辰差不了幾天。
所以,德妃生辰後,沒過幾天,就是康熙的生辰了。
大概是這幾年的變數太多,康熙也覺得自己日漸衰老。
想趁著還有些時日,辦個不一樣的生辰宴。
康熙年初的時候,就已經說過了,他要辦個千叟宴。
宮裏頭和官員們,早就在著手辦理了。
千叟宴很接地氣,但場麵可比以往大多了。
往年都是皇親國戚一起給康熙賀壽。
但今年他是請了數千老人,在京城舉行了千叟宴。
因為這一年,是他的六十大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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