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說正事,可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。
偏李側福晉非要往南牆撞,那就讓她們死個明白唄。
叫她們想在這幹等,都沒機會等。
“不了,我不急著進去,你先去知會四爺吧。”若音扶著半梅的手,漫不經心地道。
蘇培盛聽了後,微微一頓,就笑著進去了,留下若音幾個在外頭候著。
不多時,他又挽著拂塵,笑眯眯地出來了。
“福晉,四爺聽說您來了,讓您趕緊進去呢。”說著,他轉頭看向李氏幾個,“不好意思,三位側福晉,四爺身上有傷,暫時需要靜養,所以,您幾個還是先回去吧,省得外頭天寒地凍的,別著了風寒。”
這一刻,若音掃了眼李氏的嘴臉。
當著她們幾個的麵,直接進了四爺的房間,留下她們在原地羨慕嫉妒恨去。
看著若音神氣的背影,氣得李氏在原地跺腳。
福晉可真夠神氣的,難怪不急著進去。
這是篤定四爺不讓她們進去探望,等著看她們笑話呢。
可她也隻能在蘇培盛麵前橫一橫,既然四爺不讓,隻好扶著奴才的手,氣憤地道:“得了,白來一趟,小桃,咱們走吧。”
鈕鈷祿氏是個悶著勁兒的人,不像李氏愛說氣話。
她什麽話都沒說,就帶著奴才離開了。
倒是一直沒說話的年氏,站在院子裏望眼欲穿。
“年側福晉,您這還有幾天才出月子吧,奴才勸您還是趕緊回去歇著要緊。”對於年氏,蘇培盛還是和旁人不同的。
這位的哥哥,比旁人娘家都要得臉。
尤其這一次,年羹堯還要跟著萬歲爺親征策妄阿拉布坦。
若是他日凱旋歸來,必定要升官加爵的。
加之這位素來和氣,似乎對四爺又一往情深。
讓他不敬重都不行啊。
年氏裹著厚厚的貂,一張消瘦的臉蛋,包在雪白的狐裘領子裏。
她也沒有難為蘇培盛,隻是道:“不打緊的,煙雨樓離這也不是多遠,我身上衣裳穿的厚,出來走動一下也無妨。隻是我想問一下,四爺他......傷得重不重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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