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牽了牽唇,嚴肅地道:“巧風,本宮不是第一次跟你說過了,後宮不得幹涉朝政。尤其你一個宮女,哪裏來的膽子,妄議朝中大臣?”
此話一出,巧風替若音梳頭的梳子,一下就打了個結,扯得若音頭皮生疼。
若音柳眉皺了皺,巧風便鬆開梳子,直接跪下了。
嚇得一旁的巧蘭,也緊跟著跪下。
若音從鏡子裏麵掃了巧風一眼。
這個打小伺候著原主的陪嫁丫鬟。
也是打她來這兒後,一直伺候在她跟前的人。
她在心中歎了口氣,道:“罷了,隻這一次,下次你若是還管不住嘴,自個出去領罰。”
“是,謝娘娘。”巧風回。
“你出去吧,叫半梅進來。”若音淡淡道。
巧風咬了咬唇,應了聲“是”,就出去了。
片刻後,半梅進來了。
她素來是個會察言觀色的。
見若音麵色不好,也不會問為什麽。
她也知道若音喜歡什麽樣式的首飾,隻管細心地替她梳頭。
如此一來,倒是讓若音心中暢快了不少。
隻是心裏頭,到底是想著巧風說的那些話。
同樣是去打仗,為何年羹堯在前朝升了官,五格就沒動靜,她心裏也是有譜的。
五格雖說得先帝信任,帶著先帝回京治病。
但總歸隻是落得個護送得當的名頭,並沒有所謂的戰功。
而那年羹堯,帶著士兵在戰場上獲得戰功。
後又在川峽對十四阿哥造成了阻力。
於情於理,那都是四爺登基的大功臣。
這便是五格和年羹堯之間的差距所在。
一個是打仗打著打著,就去做了護送的差事。
另一個是打仗打著打著,成了開國功臣。
無論從那方麵說,都是不能對比的。
年羹堯升官,那是於情於理。
可是,四爺要是給五格也升官加爵。
那些在戰場上廝殺拚搏的士兵和將士,便會不服氣。
因為,在他們眼裏,他們是在戰場上賣命。
可人家輕輕鬆鬆的護送,卻比他們強。
這樣一來,誰還願意上戰場打拚了。
且不說將士們不服。
就是那些言官,也會諫言的。
換一種說法,若是五格一直在戰場上,說不定戰功不一定比年羹堯差。
可誰讓先帝在身受重傷的時候,隻信任他,讓他護送回京呢。
這都是命啊。
“娘娘,梳好了,您看這樣成嗎?”半梅小聲問道。
若音緩過了神,抬頭對著鏡子看了一眼。
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:“外麵人都到齊了沒?”
“回娘娘的話,一炷香前,她們就都到齊了,就連素來愛拖延的齊妃,都早早來了。”
若音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便扶著柳嬤嬤的手,往堂間走。
當她走到堂間門口的時候,後宮妃嬪們,就齊刷刷的起身,朝她行禮。
“皇後萬福金安。”一個個都低眉順眼的。
若音在上首坐下後,視線劃過後宮一眾妃嬪們。
“都坐吧。”她擺擺手,淡淡道:“按理說,今兒是你們的好日子,有了冊封,便都是後宮裏正兒八經的妃嬪了,往後都要和和睦睦,好生伺候皇上,為皇家開枝散葉。”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