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離而已。
心與心之間的距離,想來比這要遙遠的多。
這一刻,對於吳氏和十四爺的恩愛模樣,完顏氏一副不在意的樣子。
她隻管吃著好吃的飯和菜。
從前四嫂跟她說,孩子生下來,她的想法就會改變。
那時,她還不信。
直到生產的那一天,她虛弱地看著躺在身邊皺巴巴的小人兒。
哪裏還會想死啊。
恨不得吃好喝好睡好,健健康康地活著。
庇護著他,看著他健健康康的長大。
大概是她的舉止太過反常。
在一眾女人當中,便顯得格外的打眼。
飯桌上,吳氏在那朝十四爺變相的撒嬌。
其餘的女人,看起來雖然是不敢獻殷勤。
但那一雙雙水汪汪的眼睛,可沒少朝十四爺發出婉轉的邀請。
不管是吳氏,還是後院那些女人。
她們的出發點都隻有一個。
自然是想十四爺宿在她們院裏的。
唯獨完顏氏,與後院所有人,形成了鮮明的對比。
好像在她的眼裏,隻有一桌子飯菜。
別的人,包括十四爺,都隻是空氣而已。
十四爺微微轉頭,就見完顏氏夾著筷子,在麵前的碟子裏,夾了一筷子嫩白的清蒸魚肉。
她還夾著魚肉入了嘴。
由於那魚肉沒什麽刺,入口即化。
那張櫻桃小口,隻微微動了動,就咽下了。
“爺,人家還想吃這個魚呢。”就在這個時候,吳氏用手肘頂了頂十四爺。
這讓十四爺的注意力,又回到了吳氏身上。
他二話沒說,就給吳氏夾了一塊大大的魚肉。
雖說他看起來與平時沒什麽區別。
但隻要細細觀察,還是能看出他有些心不在焉。
一雙幽暗的眸子,更是時不時瞥一眼左邊的完顏氏。
緊接著,完顏氏又吩咐奴才,在烤架上切了一塊竹鼠肉給她。
誰知道那竹鼠肉才到她的碗裏,一旁的吳氏就拽著十四爺的衣袖,問道:“爺,福晉碗裏吃的是什麽啊?”
十四爺轉頭一看,淡淡回:“那是竹鼠,你要吃嗎,想吃爺讓奴才也幫你切一塊下來。”
“不了,人家不想吃老鼠。”吳氏小鳥依人地縮在十四爺身後。
“那不是老鼠,是在山中吃竹子的竹鼠,肉質很鮮美的。”十四爺耐心地解釋。
“不管怎樣,都是鼠類,光是聽起來就髒兮兮的,好可怕哦,人家才不要吃呢。”吳氏連連搖頭。
聞言,完顏氏微微頓了頓。
吳氏這番舉動,不就是想顯得有多清純高潔,嬌弱惹人憐。
而她完顏氏,就是個連老鼠都吃的女人麽。
想到這,她的眼裏閃過一抹冷笑,也沒說什麽。
隻是夾著那塊烤得金黃的竹鼠,就那麽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。
“天呐......福晉,你當真敢吃......”
“好了,飯桌上少說話,你吃你的就行,管那麽多做什麽。”十四爺不等吳氏把話說完,就蹙眉製止了吳氏。
弄得吳氏隻好把沒說出口的話,都咽進了肚子裏。
關於任性,她很會把握分寸。
像十四爺這樣的男人。
他願意寵著你,你就是揪他的耳朵,他都願意慣著你。
但是,他也是個說一不二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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