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天,也要歇息了。”說完,她一瘸一瘸地扶著奴才,就往堂間走。
其實她摔的很有技巧,根本就不痛。
隻是為了效果,佯裝摔得腿腳不利索的樣子。
偏偏這個時候,吳氏還刁蠻地道:“福晉,你別走,你把話說清楚再說。剛剛我根本就沒推你,你自個就這麽摔倒了。如今又在這裝什麽大尾巴狼,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,我才是最無辜的好嗎!”
“夠了!爺親眼所見,你還想在這鬧到何時?”大概處於少年變聲期,他的聲音低沉得令人害怕。
視線則落在正往堂間走的完顏氏身上。
剛才她看到他,並沒有跟他告狀。
隻是言語當中,像是被傷得失去信念的小女人。
腳都走不順路了,嘴上還說著“早就習慣了”。
這般可憐的模樣,跟吳氏再一次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“爺,你看到的,隻是表麵的假象啊,可奴才真的沒有推福晉。”吳氏再次拉著十四爺的衣袖,想求得他的信任。
可少年這一次,不是抽出手臂。
而是直接甩開她的手臂,冷冷地道:“回你自個屋裏反省去!”
說完,他抬腳就進了正院的堂間。
留下吳氏和身邊的奴才,站在院裏咬牙切齒,卻又無可奈何。
最後,隻能帶著奴才,離開了正院。
正院的裏間,完顏氏在奴才的攙扶下坐下。
當她抬頭看見跟著進來的十四爺時,全當沒看見他。
隻是吩咐奴才,伺候她歇息。
“睡什麽睡,腳都不能走路了,還不叫府醫來瞧。”少年道。
“我的腳是瘸了也好,是骨折了也罷,又跟爺有什麽關係。”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,從完顏氏口中說了出來。
聽得十四爺濃眉緊蹙,朝聲音的太監怒道:“還愣著做什麽,去叫府醫來。”
見狀,完顏氏也不搭理他。
隻是在奴才的伺候下,換了睡袍就往床上躺。
她不僅將被子拉在身上蓋著,還背對著男人睡,把床幔也給放下了。
隻留給十四爺一個朦朦朧朧的背影,和薄紗似得床幔。
片刻後,府醫便來了,還帶了兩個女藥童來。
那兩個藥童給完顏氏看了看腿腳後,愣是沒瞧出一絲毛病來。
並把情況,匯報給了府醫聽。
府醫挑了挑眉,得出一個結論。
“十四爺,福晉的腿腳並無大礙,想來隻要多休息一下,就沒事了。”
“你確定?”少年想起女人瘸腿走路的樣子,不確定地問。
“奴才身邊的藥童,都是有經驗的,這點小情況,還是不會看錯的。”
十四爺轉頭,掃了眼還背對著他的女人。
隨即衝府醫擺擺手,讓他們退下了。
不僅如此,他看著一點都不醒目,還杵在那的奴才。
俊朗的麵上一沉,“都給爺滾出去。”
一群沒眼色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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