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四爺便這麽做了。
他一把將女人擁在懷裏,可嘴上卻冷冷訓道:“該出來時,不見得你前來迎接。穿得這麽薄,卻出來吹冷風。”
四爺的身軀很結實,暖暖的,給人一種安穩感。
好像身邊有這麽個男人,即便是天塌下來,也有他撐著。
若音整個人靠在他懷裏,委屈地道:“昨兒臣妾沒出來迎皇上,就被凶了一通,今兒臣妾可不敢再惹惱皇上了。”
“......”四爺。
進了屋,四爺跟昨兒一樣,坐都沒坐,就進了裏間。
屋裏頭,奴才們都醒目地退下。
尤其是蘇培盛,出去時還帶著太監般的眯眯笑。
自打登基後,皇上鮮少去後宮。
即便是去了,那也是雨露均沾。
連著宿在後宮一處的,更是沒有過。
如今連著到皇後這裏來,似乎有意讓皇後懷上登基後的第一子啊。
次日清晨,四爺知道外頭冷。
便體恤若音一回,沒讓她早起。
臨離開前,他還抬腳至床邊,將錦被微微往下拉了拉。
那躲在被窩裏的小腦袋,就露出半邊。
四爺微微附身,在女人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。
這麽一吻,若音微微睜開眼。
見她醒了,四爺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,“晚上朕忙完了就來,屆時你若困了,就先睡著。”
低沉而磁性的聲音,帶著些許眷戀。
“......”若音假裝不清醒似得翻了個身,留了個背影給他。
見狀,四爺倒是沒所謂。
甭管她是真沒聽見,還是裝沒聽見,該來的,始終會來............
四爺在永壽宮連宿了三夜後,便到了下元節。
下元節的由來,與道教相關。
道家信仰天、地、水三官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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