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的。
畢竟,溫嬪才惹惱了皇上。
自然著急改頭換麵,也好爭寵。
坑是挖好了,若音隻等內奸去跳。
到了下午的時候,她便照常午歇。
可她歇下還沒一炷香的時間,柳嬤嬤就輕聲吵醒了她。
“娘娘,那頭果然沉不住氣,被咱們逮了個正著。”
聽說事情有了眉目,若音也就不睡了,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,問道:“是誰。”
“唉,就是咱們院裏的巧蘭。瞧見您才歇下,就偷偷溜了出去,跟溫嬪身邊的貼身宮女,在鍾粹宮旁邊的小花園裏匯合呢。”柳嬤嬤回。
若音柳眉一挑,有些詫異。
因為她一直以為,會是口無遮攔的巧風。
可這個巧蘭,在她麵前素來乖巧。
做事也伶俐,從不亂說話。
所以在潛邸的時候,就成了她的貼身奴才。
她也一直沒懷疑過巧蘭。
這個沒有什麽存在感的奴才。
“確定是巧蘭?”若音問。
“就是她,奴才跟半梅親眼跟過去瞧見的。”
“她人呢?”
“就擱院子裏跪著呢,還有溫嬪娘娘身邊的貼身宮女,也一起跪在那兒。”
若音掀開被子,翻身下床,道:“去把後宮那些人,通通叫到永壽宮來!”
這種事情,既然有了人證物證,那就得光明正大地搬到明麵上說。
不然她要是罰了溫嬪,旁人還以為她刻意針對溫嬪似得。
“是。”柳嬤嬤應了後,就出去傳話了。
大約半個時辰後,後宮妃嬪們,就都趕到了永壽宮。
畢竟,若音從不輕易叫她們來的。
既然讓叫了,一準是有事情。
那麽,她們自然得早早的到,也好看戲了。
身為當事人的溫嬪,是最後一個人來的。
而且,還是被若音派過去的奴才和侍衛,團團圍著趕到的。
若是沒有那麽多奴才,隻怕溫嬪還要來的晚。
人都到齊後,若音直接讓人把巧蘭和溫嬪的貼身奴才帶了上來。
齊妃是會來事兒的,隻瞧了一眼,就故作驚訝地道:“哎呀,溫嬪妹妹身邊的貼身奴才,怎麽到了皇後娘娘這兒。”
“興許是做錯了什麽事情,被皇後娘娘逮到了唄。”熹妃雖說與齊妃不對頭。
但在這種時候,還是附和著一起排擠溫嬪。
倒是溫嬪,麵上一點淡定,仿佛她們說的不是她。
而屋子裏跪著的,也不是她的貼身奴才。
這種事情,用不著若音跟後宮解釋。
而是柳嬤嬤代為發言:“溫嬪娘娘,你鍾粹宮的奴才,與永壽宮的奴才,在鍾粹宮的小花園竊竊私語,想來這件事情,你是知情的吧?”
“本來是不知情的,不過你既然說了,本宮現在是知情了。”溫嬪坦然地道:“但本宮想問一件事情,這永壽宮的奴才,跑到本宮的鍾粹宮,本宮還沒興師問罪呢,皇後娘娘倒是先把我宮裏的人給扣住了。”
說著,她看向若音,“怎麽,就因為您是皇後娘娘,就可以權大壓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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