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肘上的力氣又加了幾成。
結果,男人頗為滿意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倒是弄疼了她自個的手肘。
她本就是女人,哪裏有什麽力氣。
尤其用手肘,簡直比手指還要費力。
不到一盞茶的時間,她的手肘也要報廢了。
為了保住手肘,她便停了下來。
而她才停止,就聽男人幽幽地道:“繼續。”
若音聽見讓她繼續就覺得手疼。
思來想去的,覺得跟這種硬漢皇帝,還是不能對著幹。
否則吃虧的隻能是她自己。
她隻好壓低了聲音,柔柔道:“皇上,臣妾手肘都要廢了,不如叫個奴才進來給您鬆鬆筋骨吧。”
說著,她就動了動身子,當真要出去叫奴才。
可她還沒出去,就被男人一把帶入懷裏。
他抬起手,修長的指腹挽了挽女人耳旁的青絲。
將一絲一縷的秀發,挽到她的耳廓後麵。
他的動作很輕柔,神秘的墨瞳,也泛著柔柔的漣漪。
可說出來的話,卻冷得不像話。
“皇後,你是不是覺得朕很好說話,嗯?”
若音本來還處在他的溫柔當中。
不得不說,他幫她攏頭發的時候。
至少有那麽一瞬間,她生出一種他很溫柔的錯覺。
直到冰冷疏離的話,從那張涼薄的唇中吐出。
這才讓她猛然清醒。
“沒。”若音神經緊繃。
“那你昨兒沒經過朕的同意,就偷偷溜走。現在沒經過朕的同意,又想溜走。”他還是柔柔地看著她。
可若音還是從那雙眸子裏,看出一絲冷峻和犀利,仿佛隨時都要將她看穿。
她要是不玩偷偷溜走的把戲,他今兒能在這麽?
這說明他還是吃這一套的不是?
不過,她也就在心裏想想。
麵上則慫萌慫萌地道:“臣妾隻是偶感不適,就先離開了。”
四爺:“編,繼續編。”
若音牽了牽,正想辯解。
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被男人吻住了唇............
良久後,她聽見男人在她耳旁霸道地道:“往後沒有朕的允許,不許你離開。“
他的聲音霸道而倨傲,透著帝王特有的不可一世。
仿佛不隻是在說昨天與今天。
而是包括著以後和將來。
甚至,永遠......
見女人沒回答,他又逼問了一句“聽見沒?”
《拉燈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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