淨手。
誰知道她還沒靠近,四爺就擺擺手,道:“罷了,讓奴才來。”
若音在心裏翻了個白眼。
這八字還沒一撇呢,可四爺謹慎的樣子,好像她已經有了身孕似得。
於是,她們兩個隻好分別在奴才的伺候下洗漱、淨手。
恰好這個時候,蘇培盛領著馮禦醫進來了。
“皇上、皇後娘娘吉祥。”馮禦醫進屋打了個千。
“免了。”四爺心情好的擺擺手。
蘇培盛則笑道:“馮禦醫,你趕緊給皇後娘娘診脈要緊。”
馮禦醫應了後,一麵朝若音走,一麵問道:“不知娘娘可有什麽不適?”
“本宮好著呢,就是多吃了幾個酸菜餃子,這算是什麽大毛病不?”若音掃了四爺一眼,在這說風涼話。
馮禦醫訕訕一笑,似懂非懂地在若音對麵的桌幾坐下。
並隔著絲巾,替她診脈。
四爺瞪了若音一眼,沒說話。
隻是視線一直落在她的手腕上,密切關注著。
倒是若音,很是隨意地靠在椅背上。
因為她非常清楚自個的身子。
加之三天前的時候,馮禦醫給她請過平安脈了的。
總不可能三天之內,她就懷上了吧。
果然,隻見馮禦醫起身,朝四爺和若音拱手道:“皇上,奴才適才給娘娘瞧過了,娘娘身子並無大礙,一切都很正常。”
“確定隻是並無大礙?”四爺問。
這話可把馮禦醫給問懵了。
聽皇上這意思,難道希望皇後娘娘有點什麽?
他頓了頓,突然想起上次被皇上和皇後娘娘坑了一把的恐懼。
見狀,蘇培盛笑道:“馮禦醫,皇上的意思,是問你皇後娘娘有喜沒?”
聞言,馮禦醫一臉恍然大悟地道:“皇上,奴才給娘娘診脈的時候,已經確認過,並無任何喜脈的跡象。”
語音剛落,就見四爺麵上一沉,什麽話都沒說。
隻漫不經心地撚著佛珠。
蘇培盛則趕緊朝馮禦醫甩了甩拂塵,示意馮禦醫出去。
並把屋裏的奴才,也都遣出去了。
而他自個,也緊跟著滾了出去。
頓時,屋裏便隻剩若音和四爺了。
若音打了個哈欠,嬌嗔地埋怨道:“臣妾用膳的時候就說了,人馮禦醫前幾日才來請過平安脈的,皇上非不信,這下可滿意了吧?”
四爺冷冷睨了女人一眼,抬腳就進了裏間。
若音撇了撇嘴,跟著進了裏間。
早就洗漱好了,她便隻管伺候他更衣。
期間,四爺全程板著臉,沒說話。
直到吹熄了蠟燭躺下時,就展現了男兒本色............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