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格格。
居然隻穿著一件單薄的淺紫色旗裝,瞧著舊舊的,像是穿了好幾年的衣裳。
頭上梳著個小把頭,上麵隻別著幾朵又素又髒兮兮的簪花。
除此之外,沒有別的值錢的首飾了。
要知道,今兒是隆重的大日子,來參加的都是皇室貴族。
但凡參加這場皇室家宴的,人家都是穿著新做的衣裳。
男人們身穿華服。
女人們大多喜愛紅色係的衣裳,喜慶。
即便是小阿哥和小格格們,一個個的,那也是穿著新做的大紅襖子,頭上戴幾朵紅色的簪花,喜氣洋洋的。
可二格格作為皇帝的女兒。
此番穿著居然比皇室宗族裏的孩子,還要寒酸。
加上她跪在殿中央,那可憐到沒娘疼的一番話,更加顯得若音這個嫡額娘的虧待了她。
然而,明明過小年的時候,若音就批準內務府,讓他們按照位份,給各宮勻些過年用度。
吃的穿的用的,都比平時加了好幾成。
各個宮裏,都賞賜了好些緞子,就是用來做新衣裳的。
尤其是二格格,她想著小孩子年紀小,溫嬪又不在身邊,內務府那些勢利眼奴才,勢必會苛待二格格。
所以,她還特意命半梅,去內務府取了用度,送到鍾粹宮的。
且不說這些,二格格近年來,得到的賞賜更是不少。
說什麽都不至於在除夕的時候,穿的這般寒酸。
除非,二格格是故意的!
想到這,若音在心中冷笑一聲。
看來,二格格不僅僅是平日裏機靈的很,今兒也挺機靈的呢。
可她也知道,二格格不過是一個小孩子,自然不會在這種場合刻意這樣做。
瞧著二格格這般伶俐的樣子,反倒像是大人刻意教過的。
但這怪不得孩子,隻能怪大人教得“太好”了。
若音牽了牽唇,正準備應付二格格。
可她的話還沒說出口,就聽一旁的四爺淡淡道:“二格格,你該知道,你額娘是犯了事情,這才被禁足在太廟的。”
“女兒知道。”二格格一副想哭,卻又強忍著眼淚的可憐模樣,瞧著倒是懂事的很。
“既然知道,你還在這為你額娘求情,這是讓你皇額娘破壞後宮規矩嗎?”四爺嚴肅地道。
這話意思很明顯了。
不是若音不放溫嬪,而是她不能壞了規矩。
“可......可女兒......“二格格大概沒想到四爺會與她說這些。
這會子,即便再機靈如她,也應付不來如此犀利的話題。
但這還沒完,隻聽四爺又道:“你住在鍾粹宮,你額娘在太廟禁足。你不能去看望她,她也不能見你,你是怎麽知道她過的好與不好的?”
要說本來以為溫嬪身邊的奴才不得用,見溫嬪不在,就怠慢二格格,連身好一點的衣裳,都不給她穿。
可現在看來,這孩子更像是故意穿舊衣裳的樣子。
此刻,若音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。
同時,她在心中為四爺鼓掌。
四爺話裏話外,都表明溫嬪即便是禁足,也不守規矩,私下與二格格往來。
甚至,大有教唆二格格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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