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,這舞有點像新疆的肚皮舞,但她們又不是新疆來的。
人新疆來的,正在下邊坐著,還沒敬獻呢。
作為東道主,若音和四爺,以及在場的所有人,都大氣地鼓掌,表示著良好的休養和禮節。
“皇上,您覺得如何?”鬱南王起身道。
四爺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道:“既是你們民族的舞蹈,自然是好的。”
雖然地域有別,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,總不能詆毀人家民族的舞蹈。
那是不尊重人的。
“皇上,這位穿著大紅色舞服的,便是臣的長公主,您覺著她跳得如何?”鬱南王又問。
明眼人都聽得出來,這話裏有另一層隱晦的意思。
無非就是想問四爺對他女兒的第一印象如何。
那麽,他也好接著往下發展了。
若音抽了抽嘴角,瞧著鬱南王一臉迫切的樣子。
隻怕沒直接問四爺,他家女兒怎麽樣了。
再看看那位美麗妖嬈的長公主。
倒是抬頭直視四爺,一臉坦蕩和自信。
四爺牽了牽唇,語氣淡淡:“這是一支團體民族舞,那麽,每個人都與這支舞蹈惺惺相惜,缺一不可。所以,朕隻能說這支舞整體是很好的,但沒法做出單獨的評價。”
聞言,若音在心中暗自發笑。
四爺這隻腹黑的狐狸,肯定知道鬱南王的意思,在這跟人打太極呢。
不知道是不想跟鬱南王和親。
還是純粹的不滿意人家女兒。
可她看來看去,那長公主長得著實好看,是個十足的美人兒呀。
但不管如何,人家鬱南王是女方,不好直接說想把女兒許給四爺和親。
隻是拐彎抹角地道:“皇上,臣的長女,剛好十六歲,到了待嫁的年紀了。”
“既然到了年紀,那你此次回去後,可定要替她尋一位良婿。”四爺大有對方不說破,他就是不說到重點的意思。
弄得鬱南王訕訕一笑,拱手道:“實不相瞞,臣的長女一直認為,我們國家的男子普遍沒有大清男子高大,所以,一直向往著嫁給大清的男人。”
鬱南王誇大清朝的男人好,四爺自然不好謙虛。
更不好把話題,推到別的國家去。
因為在他認為,肯定是自己國家最好。
他微微頜首,道:“鬱南王莫不是想在大清找個良婿?”
“回皇上的話,臣正有此意。”鬱南王抹了抹額角的汗,心說這談話可真累,總算是說到點上了。
“那行,朕這就派......”說著,四爺的視線,落在張廷玉身上,吩咐道:“讓張延玉帶著你們在京城多遊玩一陣子,若是遇見合適的,隻管張口,朕下旨替你賜婚。”
“請皇上放心,臣一定好生招待鬱南王。”張延玉跟四爺一唱一和的。
這讓鬱南王麵上的笑容瞬間僵掉了。
他急急地道:“皇上,臣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說著,他還歎了口氣,才好意思當著眾人的麵,開口道:“臣的意思是......哎呀......其實臣一直認為,您氣宇軒昂、能文能武、又精通佛學、儒學、易學、星相、命理,幾何算術,西洋繪畫,簡直是才華橫溢,更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。要臣說,這天底下的女人,要嫁就該嫁您這樣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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