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微微頜首,眸光一抬,視線落在那條紅鑽石吊墜上,“不過,這條吊墜,想來皇後應該用不著。”
“哦?為何?”威廉挑眉問。
四爺沒說話,隻是用餘光,淡淡掃了若音一眼。
和四爺相處這麽些年,這點默契,若音還是有的。
她自然懂得四爺眼神裏的意思。
想著二格格在家宴上發難她時,四爺那麽惜字如金的人,都幫她圓了話。
這個時候,便換她回絕威廉送的吊墜吧。
若音牽了牽唇,淺笑著回:“威廉君王,好巧不巧,前陣子本宮冊封的時候,皇上賞賜了我一枚獨一無二的鑽石戒指。所以,你這個還是送給需要的人吧。”
“可我獻的這條是吊墜,跟皇後的戒指不衝突吧。而且,我這個是紅鑽石,它是鑽石中的珍品,不是普通的白鑽石。”威廉道。
若音的麵上,始終帶著大氣端莊的淺笑。
她牽了牽唇,客氣地道:“抱歉,本宮似乎很喜歡白鑽石,對張揚的紅鑽石更是無感,如此貴重的吊墜,自然不能終日在陰暗的庫房裏放著,多可惜。”
這話意思很明白了,即便她收下,也不會佩戴,隻會放在陰暗的庫房。
而且,這是在大清的地盤,是在紫禁城。
而她,是大清的皇後。
威廉將四爺送她的鑽石戒指,說成普通的鑽石。
雖然那白鑽石戒指,可能是抵不上這條紅鑽石吊墜值錢。
但也是四爺為她精心挑選的,是獨一無二的,更是價值不菲的。
加之威廉跟她沒任何關係。
於情於理,不管從哪種角度來說,她和四爺才是一個陣營裏的。
有些話,可能從四爺嘴裏說出來,就變了味。
所以,隻有她親自來說。
就像在家宴的時候,那些話從她嘴裏說出來,就變了味。
可要是從四爺嘴裏說出來,那就足夠令人信服。
否則當著這麽多外藩和蒙古王公的麵,她要是不和四爺一個陣營,反而和威廉串通一氣。
那就是在丟大清的臉。
也讓旁人覺得她這個做皇後的不行。
尤其是那些迂腐的文武大臣,更是會覺得她失態。
見若音執意不要,威廉並沒有多說什麽。
他隻是點點頭,灑脫隨意又紳士地道:“OK,那這紅鑽石吊墜,我收回。”
強扭的瓜不甜,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。
而他這次來大清,拿到通關文牒,找到弟弟才是最關鍵的。
他不可能強迫別人的老婆必須收下禮物,這沒有的事,鬧起來既不夠紳士,也不夠體麵。
威廉端起護衛托盤裏的酒杯,朝若音和四爺示意。
然後,他非常優雅紳士地將杯裏的酒喝完。
四爺也端著麵前的酒,昂頭一飲而盡。
接著,他淡淡道:“皇後有孕在身,這杯酒,朕便替她喝了。”
說完,他等蘇培盛給他斟好酒後,再次昂頭。
性感的喉結微微滾動幾下,就替若音把酒喝了。
看到這一幕,若音的嘴角微微抽了抽。
她本來就沒打算喝酒的呀,因為她有孕在身,大家也是知道的,可以以茶代酒的嘛。
今天晚上的所有宴會,旁人敬她酒,她也都是沒喝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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