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行不通了,你看還有別的法子麽?”
“有倒是有。”馮禦醫難為情地道:“還有一種法子,就是奴才替皇上紮針,再用火罐放血,將其體內的藥性給吸出來。這樣的話,就比較傷身,待藥效解了後,得大補一陣子。”
蘇培盛沒敢插話,隻偷偷看了四爺一眼。
隻見四爺微微頜首,並擺了擺手,算是準了。
見狀,蘇培盛便道:“馮禦醫,既然皇上準了,你就趕緊的吧。”
“是。”馮禦醫應了後,就遣散了屋裏的奴才,開始替四爺紮針。
然而這個時候,裏間卻響起一陣女聲。
蘇培盛這才想起,床上還躺著個呢。
便命宮女進去,先用冰毛巾替曼麗坎木降溫。
然後,他又命人去請了個女太醫來。
因為他瞧出來了,這個長公主八成也是被逼的。
否則哪裏會五花大綁,又被下了藥的。
加之這位興許是個人證,又是一國公主。
別死在媚藥手裏,斷了線索就不好了。
緊接著,隻見四爺身上紮滿了長短不一的銀針。
那銀針在他身上紮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。
然後,馮禦醫將那些銀針取下,用火罐吸附在他的皮膚上。
等到那些火罐取下後,裏頭全是血。
最後,一個小瓷碗裏,裝的全是褐紅色的血,都是從四爺體內吸出來的。
大概是藥效散去,四爺的體溫已經降下。
甚至,比平時的溫度要低一些。
原本發紅的臉頰,也褪去了血色。
猩紅的眸子裏,恢複了陰冷之色。
他靠在床沿,薄唇輕啟:“可知道朕中的是什麽?”
“回皇上的話,您中的一種叫做犬薔薇花毒。這種花呈粉紅色,自帶一種幽甜的清香,若是將它的花朵、樹皮、浸泡在烈性酒裏,就會製成一味烈性藥。”
“蘇培盛,命人把朕喝的酒拿來。”
“嗻。”
不多時,蘇培盛就提著一個鎏金酒壺,遞給了馮禦醫。
馮禦醫接過後,倒了一杯酒出來。
他先是放在鼻尖輕輕一嗅,後又取了張宣紙,將酒滴在宣紙上。
檢查了好幾個流程後,他回到床邊,朝四爺道:“皇上,奴才檢查過那壺酒,裏麵確實摻雜了不少犬薔薇,而且,那些粉末早就稀釋在酒裏了。”
“犬薔薇是不是用銀針試不出來?”四爺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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