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這層喜帕看穿。
成親這一天,新郎官是最忙的。
十五爺忙到天黑,才把那些賓客給打發走。
加之他常年喝花酒,認識不少紈絝公子哥。
一個個吵著要鬧洞房。
要不是他大氣地一擲千金,請他們去喝花酒。
指定還要一會子呢。
這時,十五爺由著奴才攙扶著入了洞房。
一進門,他的視線就落在床邊坐著的女人身上。
直到奴才把秤杆遞到他手裏,他才緩過神來,朝她走去。
十五爺走到女人麵前,並沒有第一時間掀開她的紅蓋頭。
而是頓了頓後,才用秤杆輕輕挑起紅蓋頭。
頓時,一張豔麗的臉蛋,就出現在他麵前。
因為大婚當日,女人麵上化著喜慶的妝,微微有些濃豔。
一頭秀發高高盤起。
彎彎的柳眉,濃密的長睫。
魅惑的大眼神,泛著秋波的眼神。
性感而豐厚的烈焰紅唇。
一襲大紅色的新娘子衣裳,將她的肌膚襯得更加雪白如凝脂。
隻一個抬眼,就能勾走男人的魂兒。
更別提她正衝著他笑了。
“主子爺,該喝交杯酒了。”一旁的奴才提醒著。
聞言,十五爺才從托盤裏端了一杯酒,也在床邊坐下。
然後,俊男美女相視一笑,手腕交叉。
兩人同時昂頭,一口把杯裏的酒喝掉了。
沒有別人家成親時,女方被酒嗆得滿臉通紅的場景。
因為,曼麗坎木早就被家中當成交易品。
必要的時候,她隨皇室出席重要場合,也要意思意思喝點酒的。
所以,她對酒並不過敏。
相反的,她喝酒時,有一種獨特而性感的魅力。
而十五爺就更加了,身為滿人,酒量自然不在話下。
加之他時常跟那些公子哥出去喝花酒。
這麽一杯交杯酒,難不到他的。
喝完交杯酒後,奴才們就都出去,還把門給帶上了。
一時間,屋裏便隻有這對新婚小夫妻。
“你知道嗎,你喝酒的樣子很勾人。”少年深深地看著小女人。
“去去去,爺這話八成說了百八十遍了吧。”曼麗坎木說是這麽說,可心裏卻甜滋滋的。
緊接著,十五爺撐開雙臂,站在床前,示意她伺候安置。
打小的時候,額娘就跟他說過,不求他榮華富貴。
隻求他普普通通,平平安安的生活,並教他藏拙。
就連額娘她自個,也在後宮中低調的生活著。
所以,在這種教養下,他從小就有不爭不搶的意識。
一直以來,他都沒有加入爭儲的任何一黨。
但是,光他自個不參與,不代表別人不會朝他拋出橄欖枝。
都是兄弟,若真的有人拋出橄欖枝,同意了,便進入權謀的泥沼,再也出不來了。
因為這種事情,一旦陷入,為了自保,隻能前進,不能後退。
可要是不同意,那也得罪了人。
隻有佯裝成無所事事的紈絝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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