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皇後讓她做的,八成您第一次有孕,生下患有解顱之症的阿哥,也是皇後搞的鬼。”
一提起患有解顱之症的阿哥,毓貴妃就覺得一陣酸楚湧上心頭。
要說第二胎和第三胎,一個是才懷上,就沒了。
還有一個,是生下來就沒了。
可是第一胎,是真真切切生下的。
那是在她懷裏嗷嗷哭了好幾月的孩子啊。
此刻她想哭,卻哭不出來。
因為這些日子,她的眼淚早就因為失去孩子而哭幹了。
毓貴妃癡癡一笑,看起來哭笑不得。
一雙鳳眸因為仇恨而變得猩紅。
她有些悲涼地道:“如今這世道,當真是守法朝朝憂悶,強梁夜夜歡歌。損人利己騎馬騾,正值公平挨餓。修橋補路瞎眼,殺人放火兒多啊!”
最後一句話,她幾乎是歇斯底裏說出來的。
恨不得將心中的悲憤、淒涼、無奈、給吼出來。
她不明白,為什麽後宮那麽多作惡多端的人,卻一個接一個的生。
可她一直都安分守己,隻想好好的度過此生,像所有普通女人一樣,生兒育女,為什麽就那麽的難!
她比她們任何一個人都愛皇上,也從不害後宮那些人。
為什麽她們卻一次次將魔爪伸到她這裏,害她和她的孩子。
“為什麽......為什麽......”她喃喃自問。
“因為人心是這世上最可怕的,她們嫉妒您,哪裏需要什麽理由。”紫青咬咬牙,氣憤地道:“主子,既然咱們現在知道了真相,要不要告訴皇上,讓他知道皇後的真麵目?”
毓貴妃冷笑一聲,道:“唯一的證人,也被人殺人滅口了,說出去誰信?”
宮女要是沒死,還可以作為證人,把事情說清楚。
可是宮女都死了,根本無從查證。
凡事都講究證據,不是光靠一張嘴的。
要真說出去,人家還以為她接二連三失去孩子,想要栽贓皇後。
畢竟,若不是她親眼所見,親耳所聽,她都不太相信。
殺人滅口這種事情,都幹的出來。
事情做的這麽絕,也難怪慎刑司和密探,都沒查出來。
又或者,皇後本就沒有用心處理這件事情。
而皇上那麽寵她,包庇她也不一定。
是啊,她怎麽就沒早些想到。
第一次的時候,她生下患有解顱之症的阿哥時,就是查不出幕後凶手。
這一次又是這樣,一點苗頭都沒有。
若不是她親自命人審查,這才查出問題來。
放眼望去,整個後宮裏,除了皇後之外,誰有這等能耐。
隻有這位坐擁整個中宮,善於偽裝的女人,才能做到這一點!
“也是。”紫青點點頭,不服氣地道:“難道就這麽白白讓皇後害了一次又一次嗎?”
“不,本宮這輩子,都不會放過皇後的,我要讓她加倍嚐嚐我的痛苦!”毓貴妃的聲音有些陰沉,仿佛蘊含著無比的僧恨和渴血的欲望。
本來她隻是將皇後視為最大的情敵。
沒有哪個女人遇見情敵,能和睦相處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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