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麽熹妃一下子就脫了身,轉到了她身上,她還甩都甩不掉。
所以,皇上這是認定事情是她幹的了?
要說這件事不是她幹的,她大可以秉著清者自清的態度,不怕宮女栽贓陷害。
偏偏這件事就是她幹的。
她原本是想找個機會,或者今天夜裏就趁早把宮女給辦了。
也好殺人滅口,免得夜長夢多。
誰知道皇上搞突然襲擊,把她們扣在這兒,非要問出個一二三來。
這個男人,實在是太可怕了。
前一秒還讓你放輕鬆。
下一秒就讓你墜入忐忑不安的地獄。
光憑那麽一雙能洞穿所有的眸子,就將她和宮女之間那點事情看得透透的。
還僅憑著三言兩語,就把她和宮女的意誌一點一點攻破,再不斷摧毀。
讓她們不得不為了活命,做著選擇。
這萬一要是宮女搶在她的前麵,那她豈不是真的要沒命?
以她對皇上的了解,他說話向來是算數的。
想到這,她的眼裏閃過一抹驚恐,並看了宮女一眼。
隻見一直安靜的宮女,突然張了張唇,似乎要說話。
於是,溫嬪立馬趕在前麵開口:“皇......皇上......”
“好好說。”四爺語氣淡漠。
溫嬪微微頓了頓,抬頭看著上首的男人。
他的一言一行,都散發著傲視天地的強勢。
仿佛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妃嬪,在他眼裏算不得什麽。
而他,隻是掌控她和宮女生死的活閻王。
隻輕描淡寫的一句話,就能讓他們下地獄。
溫嬪深呼吸一口氣,腆著臉道:“皇上,臣妾確實對皇後心生嫉妒,但從沒想過要害皇後,隻是時常抱怨皇後為什麽得您寵愛,想來是身邊的奴才善做主張,私下做了這等醃臢的事情。”
她第一時間把鍋甩給奴才。
然後,她身邊還真就有個忠心的宮女出來,道:“皇上,收買永壽宮的奴才,在皇後被子裏放月季花,是奴才一人所為,與溫嬪娘娘無關。奴才隻是一心為溫嬪娘娘著想,也未曾跟溫嬪娘娘說,所以,我家主兒是無辜的,還請皇上要怪罪的話,就怪罪奴才一人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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