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說,她偏要來!
畢竟,一切都才剛剛開始,她要是就怕了。
往後還怎麽繼續在後宮生活下去。
她就是要用這些挫折,來磨練自己。
讓自己在後宮變得強大起來。
她是貴妃,還能怕她們不成。
得到當事人的親口實錘,齊妃掩嘴,沒再說什麽。
隻是眼角和嘴角,有抑製不住的上揚。
一旁的熹妃也用手絹掩嘴,遮蓋嘴角的笑容。
並輕聲細語地道:“皇家裏最注重皇嗣延綿,開枝散葉,加之咱們後宮皇嗣太少,皇上這麽些年來,就沒賜過咱們避子藥。就連最不得寵的武常在,都沒被賜過避子藥呢。”
熹妃素來輕聲說重話,從來沒跟後宮妃嬪撕破臉。
她知道,真正的力量不是張揚的。
而是藏在柔聲細語當中的持續暴擊。
並且,明麵上也不會鬧得太難看。
而她話裏的意思,自然是指毓貴妃連武常在都比不上。
那武常一直就是個沉不住性子的。
被熹妃這麽一調侃,不樂意地道:“熹妃娘娘,您有事說事,別扯上嬪妾。”
“就是,說我家武常在做什麽。”齊妃護犢子地道。
然而,武常在似乎不太領情。
她看了齊妃一眼,就沒說話了。
上一次要不是這個齊妃,信誓旦旦地說要傳授她多年以來的爭寵經驗。
她至於冒著風險,在禦花園吟詩嗎。
最後害得她在冰冷的晚風中吟詩。
回去後還抄了唐詩!
不過此刻,比她更悲催的,是毓貴妃。
毓貴妃聽著大家嘲諷的話,看著眾人幸災樂禍的笑容,淡淡道:“適才熹妃說的,本宮都知道。皇上之所以沒賜你們避子湯,那是因為你們不夠特別,不夠重要。”
此話一出,眾人眼裏有驚訝之色。
紛紛朝毓貴妃投去好奇的眼神,想看看她怎麽把這句話圓下去。
隻聽毓貴妃非常自信地道:“而皇上之所以賜本宮避子湯,自然是擔心本宮的身子吃不消。想來等本宮身子調養好了,便可以不必喝避子湯了。”
這個理由,可能說服她自己都難,更別提後宮眾人了。
隻見在座的所有妃嬪,想笑又不好意思笑。
一個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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