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言一行,全是女人的那點小心思。
這與她在人前端莊賢淑的模樣完全相反。
此刻,她就是一個嬌蠻到什麽都不顧的女人。
四爺:“......”
他莫名覺得皇後說的好有道理,竟無言以對。
“而且,臣妾本來就是病了。”
聽到這話,原本從容的男人忽而緊張地問道:“哪病了?”
明明她好端端的在他麵前,但他還是問了。
若音抬頭,扁著嘴巴看向男人,無辜地道:“不好說,得皇上湊近了,臣妾才能告訴你。”
四爺冷冷睨了女人一眼。
不知怎的,即便她的臉上寫滿了可憐、弱小、無助。
可他還是從她的美眸裏,看到一絲黠潔。
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微微俯身,將耳朵附在她的跟前。
然後,他聽見她在他耳旁吐氣如蘭:“臣妾得的是相、思、病。”
四爺保持著目前的姿勢,抬頭直勾勾地盯著女人。
其實,來了他就不打算走的。
但要是就這麽中了她的美人計,他又不服氣。
此刻,有兩種糾結的想法在他心中蔓延。
一種,是留下。
另一種,則是甩臉子走人。
沉思片刻後,終是理性戰勝了感性,他嚴肅地道:“朕先回養心殿,你還是好好反省一下自己,記得叫禦醫來看。”
說完,他轉身欲走。
雖說她沒生病,但她既然告病,就得叫禦醫。
否則不明擺著告訴所有人,皇後善妒截胡。
他是可以容忍她這般胡鬧。
但要是傳到前朝後宮,就會引起軒然大波。
想到這,他不由得在心中罵她蠢。
旁人截胡好歹做做樣子,不是這疼那疼,就喊禦醫意思意思診脈。
她倒好,禦醫不叫,也不說這疼那疼,直接整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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