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r> 而不是一味的依靠男人。
畢竟,你不嚐試,怎麽就知道自己不行。
一味的依賴男人,除了給別人增添負擔,也會讓自己在對方沒及時出現的時候,受到更多的傷害。
不說普通人家的爺們要掙錢養家,不可能天天在家裏。
關鍵四爺是皇上,他比任何男人都要忙。
所以,她更要獨立一些。
不會把自己的性命之憂交在別人身上。
就在若音和半梅餓著肚子準備回院子時。
卻在路上遇到一群僧人和一些宮女圍在一顆樹下。
並嘰嘰咋咋討論著什麽。
若音本來是不想湊熱鬧的,但她聽見有人說什麽“會不會出人命啊”。
就這樣,學醫的本能意識,讓她還是湊近看了看。
不看不知道,一看驚一跳。
若音發現那顆樹下盤坐著一個僧人。
似火的驕陽打在他的麵上,將他古銅色的肌膚曬得有點紅了。
而他卻保持著盤腿的姿勢,眼眸閉著,一動也不動。
關鍵這個人不是別人。
正是與威廉長得十分相似的那名僧人。
若音從人群擠出,問道:“這是怎麽一回事?”
由於若音穿著素雅,而在場很多人本就沒見過皇後廬山真麵目。
所以,很多人不認識她。
那些人看了她一眼後,有一個僧人回道:“這是我們廟裏的虛雲禪師,在這打坐打了三天了。一開始,我們知道他素來沉迷於修行,便沒有上前打攪他。可這都三天過去了,眼看著不對勁,這才上前關心了一下,誰知道怎麽喊怎麽搖都醒不來。”
若音柳眉一挑。
什麽?
她不由得抬頭看了看天邊的太陽。
現在天氣這麽熱,人在屋裏都要熱得大汗淋漓。
雖說樹下有陰涼處,但並不是一整天都陰涼,總歸會有太陽照見的時候。
就好比現在,太陽就火辣辣地照在他身上。
而這個人居然在樹下的石頭上盤腿打坐了三天。
天呐,他是怎麽堅持下來的。
這哪裏是修行,分明是修仙啊!
若音撇了撇嘴後,道:“那他還有呼吸嗎?”
“呼吸是有,還挺勻稱,就是醒不來,真真是發愁。”一名僧人道。
既然有呼吸,又是大熱天的情況,若音便考慮為中暑。
她道:“你試試把他抬到有風的方向平躺著,再掐他的人中,以及合穀穴。”
說話時,她還指了指自己的人中。
並掐著自己的合穀穴,做著示範。
要是對方是個女的,她就自個動手了。
偏偏對方是個男的。
在這封建的清朝,男女授受不親。
雖然人家是個禪師,也不能不把人家當男人。
不說她的身份特殊,就算她是普通女子,也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與男人有親密接觸。
有幾個僧人聽了若音的話後,覺得她說得有理有據的,就把虛雲抬到了通風的方向。
隻是虛雲的雙腿盤得太死,他們弄不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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