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員,不必做戲給誰看。
況且這個事情,本就是太後理虧。
不像那日在萬壽節,有那麽多王公大臣,所有矛頭又指向皇後。
而太後這次來太廟盤查皇後,多少讓皇後名聲有所損失。
皇上這麽做,無疑讓眾人覺得是太後辦錯事,於皇後娘娘無關。
另外,處罰太後的奴才,隻當是太後這次到太廟盤查,是奴才唆使的。
畢竟,怎麽說也是親母子,皇上不能把太後如何,否則那就是不孝。
就跟當年太子犯錯,康熙帝總不能把太子打死,隻能把太子身邊的貼身奴才都給打死了,將責任怪罪到奴才身上。
到了皇上這兒,就更加了,那不是老子與兒子的關係,而是兒子與母親的關係。
那麽,就更不能因為一件錯事,就把老母親給處死了。
即便有天大的誤解和矛盾,沒有哪個家庭會要了老母親的命,那都是違背道德和法律的。
更何況,這還是皇家。
至於為什麽偏偏隻罰翠姑姑,據陳彪所知......是因為萬壽節那件事。
當天要不是翠姑姑先開的口,熹妃和李四兒也不能那麽大膽的出來作證。
後來,其餘一些看到的,也紛紛跟風指認。
從而導致事情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步。
如今,那個巧風是如實招供了,但皇上說她是皇後的奴才,大有留著給皇後出氣的意思。
可這個翠姑姑就不一樣了,即便皇後出了太廟,拿翠姑姑出氣報仇,那也得罪了太後。
所以,皇上這是替皇後娘娘解決翠姑姑。
至於那毓貴妃,由於年羹堯功高,暫時有些棘手。
但以皇上對皇後娘娘的心思,想來等風頭一過,毓貴妃也好不了多久了。
從前的溫嬪不就是個很好的例子麽?
一切都隻是時候未到而已。
太後看著侍衛當著她的麵把翠姑姑拖出去,氣得整個人站在原地顫抖。
“好啊,皇帝,你現在是翅膀硬了!”
從前不管她怎麽說皇帝,皇帝隻悶不吭聲。
大不了甩甩袖子,一走了之。
如今居然為了皇後,當眾拂了她的麵子,將她貼身的嬤子杖斃。
想到這,她惡狠狠地瞪了若音一眼。
然而,四爺似乎忍了太後很久。
這一次,終於爆發了。
他對太後的懲罰,遠遠不止弄死翠姑姑而已。
四爺薄唇輕啟,淡淡道:“皇額娘年紀大了,朕勸您還是在寧壽宮好好休養身子,後宮妃嬪們,也不會去打攪您的。”
“什麽意思,皇帝這是要卸了哀家的權嗎?”太後氣憤地擺了擺雙手,負氣道:“既然這樣,皇帝倒不如把哀家的冊印也收走,這勞什子太後,哀家早就不想當了!”
四爺漫不經心地撚動著佛珠,起身與太後對視。
而後他輕笑一聲,道:“您是朕的皇額娘,朕隻是想讓您好好休息,自然不會卸掉您的權,更不會收走您的冊印。隻是朕決定將賢貴太妃晉封為皇考賢皇貴妃。所以,在皇額娘休養的這段時間,後宮妃嬪會去她那請安行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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