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堯確實犯了錯。
但也不能立馬就處罰。
一是因為年羹堯才立了軍功。
二是四爺未登基以來,年羹堯便一直輔佐左右。
甚至可以說,在四爺還是阿哥和貝勒的時候,他們就相識,並達成了某種共識,一起走到今天這一步。
所以,四爺對年羹堯,還是有點君臣知遇的情分在裏麵。
這是君臣之情!
麵對一直在身邊效犬馬之勞的臣子,他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規勸,降服,而不是直接放棄。
就好比一個上司,麵對多年來一起打拚的下屬。
當發現對方出現了問題,首先想到的是能不能解決,而不是直接開除。
至於毓貴妃做過什麽,那也是毓貴妃的事情,是後宮之事,等到時機成熟,他自會處理。
但他與年羹堯之間,是君臣與朝廷之間的事情,這是兩碼事。
用私人感情衡量一個臣子,這站在政治角度,是極其不公平的。
他不可能因為後宮女人的事情,就把男人之間的事情牽連在一起。
這一點,他自始至終都分得清楚,也很理智。
四爺一直是個極端的人。
愛之欲其上天,恨之欲其下地獄.
很顯然,他對年羹堯的好印象,比壞印象要多。
他想給年羹堯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。
倘若實在不行,他自會親手將這個一手捧上來的臣子送下地獄!
接下來的日子,朝廷們都在觀望。
他們在看四爺會不會對年羹堯進行下一步動作。
同時,他們也在看年羹堯會不會繼續作死。
毫無疑問的,你永遠都喚不醒一個想持續作死的人。
要說年羹堯沒作死之前,規勸還有點用。
一開始他可能還知道自個是誰,曾經捧他的主子是誰。
可是一旦他被那些官員捧高時,早就沉浸在權利的漩渦當中無法自拔。
更是被那些權和欲衝昏了頭腦,忘記了自個是誰。
所以,即便四爺下了一道那樣的諭旨,他還是照樣我行我素。
因為他在西北和戰場野慣了。
他認為他有資本,他的資本就是西北和戰場。
並認定了除了他年羹堯,再也沒人能夠鎮住西北。
更自信到認為大清沒有他這等武將,旁人便打不了勝仗。
這導致四川有人起兵作亂時,即便年羹堯對那地段熟悉,又在京城空閑著。
四爺卻沒有派年羹堯前去,而是把剛回京的五格派去平反亂動。
這一日夜裏,四爺翻了皇貴妃的牌子。
當然,這位已經病得無法侍寢了。
四爺大多都是看完兩個格格,就純蓋被子睡覺。
尤其四格格被若音抱走後。
他基本是小坐一下就回了養心殿。
當敬事房的太監到翊坤宮傳話時,皇貴妃正消極地縮在床角,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,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。
她看起來一日比一日消瘦、憔悴。
一張臉蒼白到完全失去了血色,一臉病態。
原本充滿膠原蛋白的臉蛋,顴骨微微凸-起。
“今夜翊坤宮掌燈!”
直到這道尖細的聲音在翊坤宮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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