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好奇的時候,皇貴妃穿著一襲水藍色繡海棠花旗裝,在奴才的攙扶下,款款走到殿中央。
頓時,眾人的注意力就在皇貴妃身上了。
若音跟眾人一樣,視線落在皇貴妃身上。
要說從前的皇貴妃,是將滿族女子的熱情,和江南女子的風情,完全集合於一身。
那麽現在,她身上有的,便隻有病怏怏的氣質了。
彎彎的柳眉,原本勾魂攝魄的鳳眸,滿是暗淡之色。
顴骨凸出的臉蛋,即便抹再多的胭脂水粉,也掩蓋不了的蒼白。
可是即便這樣,她的嘴角一直微微上揚著。
待走到中間時,她便跪下,道:“皇上,太後,臣妾有一事相稟。”
“說。”四爺語氣淡淡,聲音渾厚。
“今年太後生辰宴,臣妾確實被皇後的宮女推倒,但那是臣妾買通了皇後的宮女,讓其當眾推臣妾。至於見紅,是臣妾身子本就不好,早早就見了紅,故意栽贓到皇後頭上的。就連太後身邊的嬤嬤,也是臣妾事先收買,讓那嬤嬤當眾作證。”
此話一出,立馬在大殿裏掀起不小的動靜。
眾人一個個的,眼裏滿是不可思議和震驚。
四爺早就知道,可太後不知道,她老人家沉聲道:“皇貴妃,你為何要這麽做?”
“因為臣妾深愛著皇上,嫉妒皇後所擁有的一切,所以才設了這麽一個局,想讓皇上廢掉她的後位。誰知道皇上隻是將其禁足太廟,我便不死心,三番兩次命人去太廟陷害皇後,隻是沒有成功而已。就連那次拉著您去太廟,也是我設局在皇後屋裏放了男人的荷包。”
皇貴妃身子微微晃了晃,繼續道:“現如今,臣妾病得不行,年家又出了事,想來是臣妾的報應來了吧......”
聽到這話,若音有些詫異。
她以為皇貴妃知道幕後之人是熹妃,會在這個時候將熹妃供出,也好洗白。
卻不曾想,皇貴妃並沒有供出熹妃。
反而將一切的緣由,都承擔下來。
甚至,皇貴妃有些刻意將自己說得更惡毒,這分明是招黑。
難道是證據不足,還是別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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