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一次秀女大選。
包衣三旗女子,是一年選一次秀女,作為每年的備選宮女。
雖說大清這些年來,不少包衣女子通過美貌和手段成為妃嬪。
比如康熙帝的良妃,是辛者庫裏的奴籍。
就連太後自個,也是從宮女晉升到今天這個地位的。
但後宮閱選妃嬪,主要還是從八旗女子當中擇選。
不過,以她對四爺的了解,以及這兩日四爺的理智來看。
像他這般冷靜又現實的男人,應該不會把這種理應成為宮女的包衣奴才納進後宮的。
除非,他看在太後的麵子上,勉強將其納入後宮。
就在若音琢磨的時候,就聽四爺繼續毒舌地道:“而且,咱們大清閱選秀女,本就不是看長相的,理應將門第和品行奉為首要閱選標準。”
這話完美的反駁了太後所謂的論長相。
並再一次的補刀,將門第論為標準,將這名秀女的三旗包衣身份貶得一無是處。
一旁的蘇培盛聽了後,不由得點點頭,讚同自家萬歲爺的話。
選女人肯定要人品過得去。
隻不過,品行這種東西,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,更不是寫在臉上的。
畢竟當麵一套,背麵一套的人實在是太多了。
於是,排在品行前麵的,當然是門第了。
這也是為什麽後宮皇妃大多出自名門。
尤其是滿洲八大姓,簡直快把大清後宮給占滿了。
“哀家當然知道,選秀女不是選美,可......她終究出身於烏雅氏。”太後即便氣得麵色鐵青,可還是想再嚐試著說服四爺。
所以她盡量壓抑住內心的怒火,保持平常心態。
怎麽說她這會有求於四爺啊。
偏偏四爺似乎不領情,他的毒舌也不止於此。
“不能因為皇額娘出自烏雅氏的包衣三旗,就把包衣三旗的身份給抬高了。不管怎麽說,包衣奴才就是包衣奴才,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。”
說著,四爺停頓了一下,視線落在那名秀女身上,並淡淡道:“加之她的舞姿在朕看來,不過爾爾。甚至有矯揉造作,刻意賣弄之意。把一個好好的宮廷舞,跳成了不正經的舞。如此一來,皇額娘所說的身份、相貌、舞姿,在朕眼裏自然是通通不作數,也不過如此。”
他話裏話外,隻差沒把這名秀女說成狗屎。
但他的語氣一直嚴肅又平和,並無半點和太後爭吵的意思,仿佛他隻是實事求是。
因為許多秀女都在場,而這些沒什麽娛樂活動的少女們,平日裏最愛八卦或者嚼舌根。
所以,他盡量以理服人。
並明確表明他不是針對烏雅氏一族。
而是針對所有身份低的秀女。
這讓在場的秀女們變得更加緊張起來。
心說太後的親侄女都被刷下了,她們就更加。
看到這一幕,若音不由得抽了抽嘴角。
看來四爺這雙火眼金睛鑒婊能力十足啊。
她能看出這名秀女用力過猛,他居然沒被人家的舞姿迷惑,也瞧出來了。
隻不過,頂多隻能說秀女太想被入選。
可四爺卻說是不正經的舞蹈,實在是毒舌。
本章已閱讀完畢(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!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