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,無法跟現代一樣,二十多歲才成婚。
但能晚幾年是幾年,反正不能是現在。
“你簡直就是慈母多敗兒!”
“......”若音噘著嘴,不說話。
四爺咬牙,瞧著女人痛心又噘嘴的樣子,皺了皺眉,道:“旁人都是巴不得早些讓兒子成家掌權,抱孫子,主動為兒子操持婚事。你倒好,眼看著大阿哥到了年紀,一點動靜都沒有,這本該是你該做的事,反倒讓朕來操心。”
這心草的忒大了點,比她這個做額娘的還管的還寬啊!
若音:“既然皇上這麽說,誰喜歡就把這機會給別人,反正臣妾是不稀罕的。”
“胡鬧!”四爺聲音一沉,道:“你可知朕的時間多寶貴,有這功夫,能多批多少折子,多處理多少政事,而你呢,居然在這和朕唱反調。早知道這般,朕就不該跟你商量,直接將那瓜爾佳氏許配給大阿哥才是!”
“大阿哥是臣妾懷胎數月生下來的,皇上憑什麽不商量,不經過我的同意就這麽做?”誰讓他一個大忙人在這瞎操空心了,這不是多餘的嘛。
“就憑朕是皇帝.”
“行,皇上要真這樣的話,往後臣妾什麽事也不跟您商量!”若音賭氣地道。
“你......”四爺指著若音,狠狠地咬了咬後牙槽,終是什麽話都沒再說。
隻是腮幫子一跳一跳的,瞧著氣得不輕呢。
可是那些罵旁人的毒舌話,卻是一句都舍不得對她說。
隻管將氣憋在心裏,胸肌也劇烈起伏著。
見四爺安靜下來,若音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俊朗的側顏線條堅硬,眉毛不耐煩的微皺著。
一雙墨瞳極黑,仿佛能瞅出冰碴子來。
看起來可凶可凶了。
都是成年人,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總不能就此打住。
這樣既解決不了問題,還白爭執了。
若音思考了一會後,還是開口道:“皇上,適才你說臣妾慈母多敗兒,可這麽些年來,臣妾又不是常常對阿哥們仁慈。像今日這種情況,隻有在潛邸時,大阿哥才兩三歲,您就說要把他弄到前院學規矩,識字,臣妾替他求了一回情。其餘時候,臣妾還不是由著您安排,何時是個慈母了?”
四爺:“......”
“臣妾捫心自問,平時在教育阿哥們這事上,都是由著皇上的。如今難得為大阿哥求皇上一次,皇上還這般奚落我......”說到這裏,她索性收住了。
隻是聲音顫顫的,有些激動和無辜。
聽得四爺的眉頭皺得更加厲害了。
良久後,他淡淡問:“你是不是對瓜爾佳氏不滿意?”
“皇上都覺得不錯的人,臣妾自然是滿意的,隻是他們兩個年紀都還小,尤其是弘毅,臣妾不想他這麽早成婚。”四爺這麽嚴謹挑剔的,都認可瓜爾佳氏,她自然也是認可的。
隻是她說了這麽多,他居然還在問她是不是對瓜爾佳氏不滿意。
拜托,她是不滿意他提出的事情好麽?
“那你想如何?”
“反正臣妾還是那句話,不想弘毅過早成婚。您若是覺得瓜爾佳氏是個好姑娘,就自個留著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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