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肩膀上,依偎著眺望遠方。
一頭如墨般的波浪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。
她的身材曲線動人,胭脂色的裙擺,在微風中隨風飄揚。
像個拋開世俗之欲的女子。
夕陽的餘暉照在她們身上,給她們勾勒出浪漫唯美的背影。
落日晚霞,仿佛一切的喧囂著歸於此刻的寧靜。
隔著紙畫,都能感受到海邊的美好。
耳旁似乎有海浪的聲音,舒適而愜意。
四爺在看到這一幕時,涼薄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。
並且,他總覺得這個倩影是皇後。
而那個男人的背影,也像是他。
這讓他在看到這幅畫時,自然而然的將自己和皇後,代入成畫中的男女。
原本撚動佛珠的大掌,抬到桌幾上,朝女人示意。
若音的餘光瞥見他的手,自然而然地與他握在一起。
緊接著,四爺的眼神慢慢移到這幅畫的其它部分。
因為皇後這幅畫,畫的可多了。
順著畫的右邊,是一片花海。
紅的、黃的、藍的編織成彩虹一樣的花海,五彩繽紛,像織不完的織錦那般綿延。
那些花枝在微風下微微彎著腰,搖擺著。
充滿了一種奔放、自由、令人沉醉神往的勃勃生機。
而大海的左邊,則是一個鄉間小道。
那裏有村莊、梯田、煙囪冒著煙火氣息的小房子。
以及在鄉野間耕作的農民。
湛藍的天空,流動著的小溪流,充滿朝氣的花草樹木,儼然是一幅最美的油畫......
不過很快,四爺發現這一幕,好似在哪裏見過。
他轉頭看向女人,問道:“左邊畫的這些,是圓明園的杏花春館?”
“皇上真是好眼力呢,一眼就看出來啦。”
“很懷念嗎?竟還畫在畫上?”問話時,他的腦海中不禁憶起曾經在圓明園的一些過往。
“說不懷念是假的,但要是說懷念,好像又不是。隻是臣妾比較喜歡那種生活,即便不是圓明園,但隻要是那種狀態,就蠻好的。”她如實回。
聞言,四爺輕笑一聲,道:“難怪你說這幅畫準備了一月之久,你把心中所向往的都給畫上前了,能不廢時間,嗯?”
“......”若音。
“朕看你不是送畫給朕做壽禮,而是想畫這些個東西,好暗示朕,讓朕滿足你這些個小心思。”
“才不是呢,臣妾是覺著畫的太小,不匹配皇上的身份呀。所以就多畫一點,把這幅畫畫得大大的,這才符合您尊貴大氣的身份嘛。”若音吹著彩虹***裏卻笑得一臉黠潔。
其實吧,四爺說的沒錯,她確實是那個意思。
自從四爺登基後,她看似風光無限,卻總覺得少了些什麽。
雖說在潛邸的時候,也要講究規矩。
可好歹逢年過節的,她能去京城逛逛,采買一些東西。
還能去自己名下的產業走動走動。
可如今呢,整日被拘在這紫禁城裏,像是四爺圈養的金絲雀。
要說碰到沒四爺這麽勤政的皇帝,偶爾還可以去避暑山莊避暑。
或者去皇家獵場打獵。
亦或者南巡、微服私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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