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顯然是一早就起來做準備的。
甚至,可能昨天晚上就想好了今早要來這麽一出。
四爺負手站在原地,素來平靜的臉上,透著明顯的不耐煩。
他朝沁貴人冷冷地道:“你不是有傷,天寒地凍的,大清早在這作甚?”
“回皇上的話,昨兒嬪妾惹怒了皇上,心中惶恐萬分,想著皇上今早要上早朝,便為皇上掌燈,恭送皇上去上早朝,想以此彌補昨日的過錯。”沁貴人委屈地回。
昨天的事情,實在太出乎她的意外。
導致她一晚上都沒睡好。
隻得早早起來,想用自己的真心實意感動皇上。
此話一出,一旁的蘇培盛抽了抽嘴角。
他怎麽覺得這個沁貴人有些陰魂不散呢。
要真覺得惶恐,就該關起門來別出來。
何至於大清早的還在這現世,分明就是想擱皇上跟前刷臉。
皇上昨兒都那般了,難道沁貴人心裏一點數都沒有,還不知道死心,非得作死了才好受?
就在蘇培盛這麽想的時候,四爺看都不看沁貴人一眼,便冷冷地道:“沁貴人多次禦前失態,不知禮數,且不知悔改,即今日起,命其即日搬出永壽宮,並禁足一個月。”
說完,他便抬腳就往永壽宮外走。
聞言,沁貴人一臉駭然,她開口求四爺,卻被那一身冷氣嚇得不敢開口。
隻好轉而看向若音,跪下道:“皇後娘娘,嬪妾知道錯了,往後嬪妾就在這永壽宮老老實實的呆著,保證再也不在您跟前晃悠,也不惹您心煩了,求求您幫嬪妾在皇上跟前求情,讓他不要將嬪妾趕出永壽宮。”
她真的隻是因為害怕,所以早上出來送送皇上。
沒想到會讓皇上這麽反感,居然下令禁足她,還揚言將她趕出永壽宮。
若音低低地看了沁貴人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有沒有搞錯,下令將她趕出永壽宮的是四爺。
怎麽聽這沁貴人的意思,好似是她這個當皇後的從中作梗。
明明自始至終,她都沒有在四爺跟前吹過枕邊風,純粹是沁貴人作死,惹得四爺不耐煩好嗎?
不過嘛,她麵上還是做做樣子,意思意思地朝四爺道:“皇上,沁貴人她年紀小不懂事,而且她出來恭送您去上朝,也是出於一片好心,您就念其是初次,大人不記小人過吧。”
她挑眉,朝四爺示意一眼。
四爺怎能不明白女人眼裏的意思。
隻見他薄唇輕啟,淡淡道:“禁足兩月。”
語音剛落,就見沁貴人身子晃了晃。
若音眼裏閃過一抹默契的笑意,嘴上則繼續勸道:“皇上,沁貴人是臣妾院裏的,都怪臣妾沒管教好,您就看在臣妾的份上,饒了她這一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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