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他帶著一眾侍衛奴才闖了進來。
男人身軀修長,身板挺直。
他的眉頭緊蹙,通身透著一種凜然的寒氣。
四爺攬著她的肩膀,溫和地道:“別怕,有朕在。”
他的話不多,卻令她感到溫暖和感動。
“柳嬤嬤沒了。”她順勢靠在他的懷裏,呢喃道。
心中的憤怒和無奈也因他的到來而有所緩和。
四爺緊了緊她的肩膀,不知該如何安慰她。
他抬頭看向太後,問道:“皇額娘,朕的皇後和皇子,怎麽在你這,皇後的奴才又是怎麽回事。”
太後見四爺攬著若音,眉頭緊皺。
“皇帝,哀家還沒問你怎麽帶人闖進寧壽宮,你倒是先興師問罪了。至於皇後的奴才為何死在寧壽宮,哀家不是沒給過她機會,隻怪皇後的奴才辦事不利,取個寶璽,你都來了,她們到現在都還沒影子。”
“再說了,哀家身邊伺候多年的翠姑姑因皇後而死。現在她的陪嫁嬤嬤死在哀家的寧壽宮,一命抵一命,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?”
她的一言一語,顯得今日所發生的事情是那麽的理所當然。
聽到這話,若音才緩和的情緒,就又變得憤怒起來。
她懶得和太後這種頑固分子理論。
而是拉著四爺的衣襟,顫顫地道:“皇上,翠姑姑那是罪有應得,可柳嬤嬤做錯了什麽?如果忠心也是一種錯的話,這世上就不該有好人。”
怒火燃燒著她的喉嚨,使她的聲音有些嘶啞。
一張臉也聳拉著,充滿無辜和委屈,令人憐愛。
她知道,隻要她表現得越傷心,太後就會越慘。
因為,她是教訓不了太後,但四爺會替她教訓的。
“朕知道。”四爺語氣難得溫和,並護犢子地將她拉在身後。
但他再次抬頭看向太後時,有的隻是冷漠。
牽了牽性感的薄唇,他淡淡道:“皇額娘問朕為什麽在這,當然是皇後的奴才去養心殿通風報信,朕才來的。”
語音剛落,太後整個人都愣在了上首,似乎不敢相信。
四爺則繼續道:“還得多虧您讓奴才去取寶璽,皇後表麵上是讓奴才去取寶璽,其實早在她到寧壽宮前,就囑咐了奴才,不管她到了寧壽宮,要求她們做什麽,都不要去做。並且,一旦她在裏麵呆了超過一炷香的時間,就讓奴才到養心殿來報。”
此話一出,不僅是太後一臉震驚,就連若音也無比震驚。
她不可思議地看著四爺,覺得他說的話好陌生。
確切地說,是這個站在他麵前的男人好陌生。
明明她沒有這般囑咐奴才。
當時她離開永壽宮時,確實察覺到有些不對勁,所以囑咐了李福康幾句。
可她隻是讓李福康去養心殿求助四爺。
並沒有說什麽“要求她們做什麽,都不要去做”這種鬼話。
可是,四爺卻能將沒有的事情,說得如此逼真。
要不是她是當事人,她都快要信了呢。
此刻,怒火燃燒著她的心,她的全身!!!
即便太後不講道理,出爾反爾,在她答應命人取寶璽時,還不肯放過柳嬤嬤,她都沒有如此憤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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