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。
加之有時候情況緊急,身邊沒有醫館,帶個禦醫就方便多了。
馮禦醫先是隔著絲巾給若音診脈。
然後戴著一雙棉紗手套,想要拉過若音的手看傷口。
卻被四爺搶先一步拉著若音的手,亮在他眼前。
見狀,嚇得馮禦醫立馬收回手。
“四爺,夫人的手並無大概,奴才這就替她消毒,再稍微包紮一下就好了。”
聞言,若音給四爺投去一抹眼神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:你看,我就說了沒事吧?
然而,四爺沒收到她眼裏的意思。
因為他的專注點在馮禦醫那。
隻見他接過馮禦醫手中的藥和紗布,冷冷道:“你們退下。”
“嗻。”
於是,馮禦醫和侍衛,以及半梅都出去了。
這次南巡帶的人手不多,以前在紫禁城的時候,或許還有女藥童給若音上藥。
要說四爺在意馮禦醫是個男的,可半梅是個貼身宮女啊?
奴才們都出去後,四爺就冷著臉替若音的手指消毒,並包紮。
一盞茶後,若音看著包得跟粽子似得手指頭,一臉無奈。
她幽幽地看著四爺。
不就是個針眼小的傷口嘛,至於包紮得這麽厚實麽。
四爺對上她哀怨的眼神,卻全然不當回事。
片刻後,船停在一處船屋。
下了船,若音發現周圍全是差不多的船屋,瞧著就像是民宿。
她數了一下,有六艘船屋橫斜在樹冠之間。
船身三分之二飄在湖麵上,輕盈靈動。
湖麵倒映著船屋的拱形。
蘇培盛在和船家說些什麽,大概是談價格和房間吧。
然後,船家就把若音和四爺請了進去。
船屋是用紅雪鬆木製作成的。
中間有天窗一樣的景框,陽光透過天窗撒下來,偶有幾隻飛鳥掠過。
若音聽見船家和四爺客套了幾句,就出去了。
奴才們也退下,忙著做午膳。
若音則躺在床上,透過天窗往外看。
接著她走到外邊的露台,靠著木質欄杆,欣賞著看不膩的一望無際的蘆葦。
半個時辰後,奴才們便把膳食擺上了露台外的半圓桌。
有香辣大蝦、清蒸螃蟹、紅燒魚、剁椒魚頭、鯽魚豆腐湯。
還有三疊青菜和蔬菜,是從船家種的菜地裏拔的。
吃著自己吊的魚,若音幹了兩碗飯。
吃飽後睡了個午覺。
夜裏的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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