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給擋下了。
至於她衣裳上的鮮血。
是刺客和四爺他們打鬥時,濺到她身上的。
可四爺身上的血,才是受傷的血。
尤其是他的袖口,已經被鮮血染透了。
一想到他身上有好幾處傷,停下來卻第一時間問的是她,心裏就莫名的揪心。
打鬥停止,捕頭在人群中找到了鄔思道。
他一把扶起倒在血泊裏的鄔思道,讓其靠在他的膝蓋上。
“老鄔,你怎麽樣,你不要嚇我啊,我在巡邏,收到你的信件,就立馬帶人趕過來,誰知道,還是晚了。”捕頭似乎和鄔思道感情好,見鄔思道渾身是傷,眸光猩紅,語氣裏滿是自責。
鄔思道身上是血,臉上也沾滿了血。
他勉強睜開了眼睛,張了張嘴,小聲說了些什麽。
隻知道捕頭聽了後,立馬應道:“好好好,我這就讓雲黎過來。”
說著,他朝鄔雲黎招了招手。
鄔雲黎跪在鄔思道身旁,哭道:“爹。”
鄔思道張了張嘴,虛弱地道:“孩子,你為什麽要這樣做,為什麽不就是不肯聽爹的話。”
他的聲音虛弱無力,透著懊惱和恨鐵不成鋼。
鄔思道本想借著生辰這個機會,讓鄔雲黎跟皇上和皇後道歉。
萬萬沒想到,自家女兒來這麽一出。
如今就是想道歉,也來不及了。
要不是他和四爺有著多年的默契,四爺給了他一個眼神,他就命家仆偷偷把揚州巡邏捕頭叫了過來。
否則後果不堪設想!
此刻,鄔雲黎跪在鄔思道麵前,哭泣道:“爹爹,女兒錯了。”
“如今再說錯不錯,已經沒有用了。”鄔思道喘著氣,看向了遠處的四爺。
四爺本來坐在椅子上,任由若音替他包紮傷口。
見鄔思道看向他,他便走近,微微蹲下。
隻聽鄔思道在他耳旁小聲道:“四爺,奴才雖告老還鄉,但永遠是您最忠心的奴才。”
聞言,四爺神色一緊,深邃的墨瞳有著無法言說的黑色流影。
這時,鄔思道的嘴角溢出了一口鮮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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