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財力比他強太多了。
四爺見溫千墨麵色越來越難看,臉上的冷笑卻更濃了。
他牽了牽唇,看似不經意問道:“對了溫公子,之前說好的,你若是拍下了項鏈,爺就應承你任何事,不過,現在項鏈到了爺的手裏,這話便不作數了。但你不防跟爺說說,我會酌情考慮的。”
這一刻,溫千墨隻覺得他的喉嚨被人扼住了一般。
他訕訕地起身,保留了最後一絲風度。
“四爺,其實也沒什麽事。”他朝四爺拱手道:“溫某過幾日還要考試,就先回去看書了,告辭!”
說完,溫潤明澈的眸子淡淡地看了若音一眼,就帶著仆人離開了。
那一眼,柔情中略帶無奈。
仆人跟在他身後,聳拉著腦袋。
少爺已經盡力了,奈何實力懸殊。
這個四爺,簡直是個深不可測的男人。
就這樣,溫千墨還沒說出口的話,就被腹黑的四爺扼殺在了搖籃裏。
一切都還沒開始,就已經結束了。
待溫千墨離開後沒多久,四爺就起身,淡淡道:“回客棧。”
於是,一行人跟在四爺後頭,出了拍賣行。
上了馬車,四爺在主座坐下,若音特意挑了側邊的座位入座。
兩人都落座後,馬車就漸漸行駛了。
還沒回到客棧,天空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。
那些雨滴打在車棚上,發出細碎的聲音,打破了車內的安靜。
一炷香後,馬車在客棧停下。
兩人一前一後的上了二樓。
在經過天字一號房門時,有奴才在收拾行禮。
若音聽見有仆人在說:“你們都快點收拾,少爺在車上等著呢,咱們還得趕緊換下一家客棧。”
聽到這些話,她眸光微微轉了轉,就跟著四爺進了天字二號房。
要說她之前認為溫千墨是因為俞小姐才要報複她。
但在今天,她改變了看法。
因為溫千墨從今天見到她的那一刻起,就一直在為她著想。
還搶著和四爺競拍。
雖說最後沒拍成功,但也表示他願意花十萬兩銀子拍下那件吊墜。
十萬兩銀子,購買力度放在新世紀,怎麽說也好幾千萬了。
如果真的隻是為了報複她,不至於花這麽大的價錢。
這對於一般人來說,代價太大了。
若音才跟了四爺進門,蘇培盛就利索地把門給帶上了。
他帶的不是外間的門,而是雙人臥房的門。
適才他也瞧見了,溫公子已經從隔壁搬走。
那個溫公子,前幾日就在長廊候著。
別說他瞧出來對方在等皇後娘娘,皇上指定也瞧出來了。
所以皇上今兒才來這麽一出,讓對方徹底死了心。
反正嘛,皇上這種倨傲的男人,肯定不會躲著情敵,或者換客棧的。
隻有別人被虐,別人躲他,別人有自知之明換客棧的份兒。
其實,皇上平時是個勤儉的人。
但在皇後娘娘麵前,可是從沒吝嗇過。
今日豪擲萬兩,隻為寵妻啊。
不過,皇上素來嚴謹苛刻,付錢的時候,沒有用國庫的銀子,而是用的體己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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