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這麽些年一路走過來,奴才都看在眼裏的,您是皇後,甭管皇上記得記不得,在奴才心中,您都是皇上唯一的後,這是不容改變的事實,帝後恩愛,也是奴才最希望看到的。”
“而且,您和耿姑娘不一樣,她是巴不得皇上恢複不了記憶,可您和奴才一樣,非常迫切想要皇上恢複記憶。”
蘇培盛是個人精,早就看得透透的。
他哪裏不知道,隻要皇上恢複記憶,就沒那耿安倩什麽事兒了。
所以,那耿安倩治療皇上身上的傷,倒是很積極。
每回他一說起皇上失憶的事,就在那跟他打太極。
“那好,接下來你知道該怎麽做了吧?”若音道。
“奴才自然知道,隻要是和娘娘有關的,奴才都盡力而為,醒目地配合。”蘇培盛回。
聞言,若音朝半梅示意一眼,半梅就把蘇培盛給扶起來了。
蘇培盛是個人精,隻要他這樣說,詳細的事情,就不必若音交代了。
四爺現在很排斥若音,所以,在四爺跟前吹風的事情,想來蘇培盛順手的很。
以及一些走後門的事情,也就歸蘇培盛管了。
“行了,那你退下吧。”若音擺擺手。
臨了,還不忘讓半梅給了蘇培盛一個錢袋。
裏麵是一張大麵額的銀票。
她從來不認為別人該無酬勞地替他辦事。
她隻相信,拿人手短吃人嘴軟,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。
接下來的日子,若音就在房間看醫書,研究失憶後該怎麽恢複記憶這個事情。
至於那耿安倩,若音不愛搭理。
但也沒有刻意找茬就是了,因為犯不上。
否則的話,她跟後宮那些喜歡找她茬的人,又有什麽區別。
而且,一開始她凶巴巴的時候,從四爺臉上看到了滿滿的嫌棄。
她從他嫌棄的眼神裏,徹底被點醒。
是啊,她從前是多淡定的一個人。
怎麽會因為這些事情變得這麽難堪。
即便是在意他,也不該是潑辣,不講理的。
她要變得更好,而不是讓他看到她滿身汙點。
那麽,他隻會更加懷疑曾經愛過她。
反而顯得那耿安倩是個通情達理,大氣溫柔的女人了。
因為無論她怎麽刁難那耿安倩,對方自始至終都很冷靜,從來沒有過一絲怒意。
就算她把耿安倩如何,四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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