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耿安倩像個積極接受批評的下屬,態度可好了。
若音麵上笑嗬嗬,心中也甚是得意。
四爺隻是失憶,又不是改性。
套路四爺她最擅長,讓耿安倩改稱呼,還不是分分鍾的事情。
嗬嗬,這個男人,就是失憶了,最在乎的,還是大清江山。
她牽了牽唇,揶揄道:“這就對了,皇上,您早這樣不就好了。”
“還有你,屢次張嘴就說粗言鄙語,給朕抄女訓二十遍。”四爺朝若音冷冷下令。
大豬蹄子是髒話嗎?不算吧?
此刻,若音想起多年前剛到大清時,被四爺支配著抄書的恐懼。
但現在的她,早已不是當年的她了。
那時她不愛他,他也未曾愛上她。
現在她愛他,也被他寵愛過。
性子早就被他慣得不知天高地厚。
又怎可能再像從前那樣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她揉了揉肩膀,為難地道:“皇上,實在是抱歉,不是臣妾不想抄,實在是身體情況不允許。前陣子臣妾不是替你擋了一箭麽,如今紗布和繃帶是去掉了,可傷口還疼著呢。您可不能過河拆橋,這麽無情地對待臣妾吧?”
四爺瞥了眼她的肩膀,“那就把你的貼身奴才拖下去打板子。”
“這個主意好!正好半梅最近因為照顧臣妾導致腰酸背痛,我讓她歇息她非是不聽,那就打幾十板子替她鬆鬆筋骨,這樣她也好躺床上將養一陣子。”
說著,她朝院裏掃了一圈,道:“哦,對了,她現在替我外出買食材了,等會回來我讓她去您那領罰。”
“......”四爺用那種幽幽的眼神看著若音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:這個女人好討厭,什麽都不怕,嘴巴還那麽會說,朕實在拿她沒辦法。
“皇上看著臣妾做什麽。”若音說著,麵上難得的嚴肅,她道:“不是您教過臣妾,身為皇後,不該為了一個奴才心軟,也不能因為任何人動搖本心,否則一旦在人前露出軟肋,就給了別人可以傷害我的機會。”
四爺:“......”
“現如今,我學會了。”是啊,她學會了,他卻利用她的軟肋來威脅她,傷害她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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