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騎馬,說是您喊臣妾商議事情。”
“臣妾好歹也是皇後,她這般不懂規矩,臣妾當然要言語教育,體罰她一下了。我隻抽她兩鞭子已經很體恤人,沒把她拖下去抽二十鞭子,已經算菩薩心腸了。”
聽到若音這麽說,耿安倩垂眸,可憐楚楚地道:“既然皇後娘娘這麽說,安倩也沒有辦法,皇後娘娘說是什麽,那就是什麽吧。”
她說話時聲音顫顫的,一雙鳳眸珠淚盈睫,我見猶憐。
耿安倩在想,再這樣下去,她有種可能會被皇後整死的危機感。
因為她隻不過是個女醫,而皇後是一國之後。
皇後想要懲罰她,那都是天經地義。
而她還不能有任何回手的機會。
在皇權麵前,她是那麽的渺小。
若音聽著耿安倩的話,就有種想繼續抽耿安倩的衝動。
明明她說的都是實話,那耿安倩說不過她,就在這耍無賴。
就跟她冤枉了她似得。
要不是看到噶爾丹部落的汗,還有他的屬下在。
想著要保持著皇後的風度,不要在外人麵前齜牙咧嘴。
否則,就四爺在這都不好使。
四爺是個嚴謹苛刻的人,勢必要把這件事情弄清楚。
他問道:“適才可有誰看見皇後和耿大夫起了衝突?”
此話一出,若音身邊的半梅,以及木蘭圍場的一些奴才都上前一步。
顯然,他們和若音都是一夥的。
隻耿安倩一個人孤零零的在瑟瑟秋風中含淚站著。
她是漢女子,本就嬌小可人。
這麽一瞧,看起來弱小無助可憐嚶嚶嚶......
耿安倩見沒人幫她說話,她便開口道:“適才準噶爾的汗也看見了,是皇後娘娘二話不說就用鞭子抽的我。”
若音撇了撇嘴,在四爺麵前裝可憐還不夠。
還跑到策淩麵前裝可憐,在這拉票,想要人家幫她說話呢。
那策淩出現的時候,隻看到她抽耿安倩,沒看到耿安倩說沒規矩的話。
若是真開口說起來,自然是她耿安倩占理啊。
隻見策淩微微頜首,道:“適才本汗確實看見了。”
說著,他轉而看向若音,“要本汗說實話?”
什麽鬼!
她跟他很熟嗎?!
為什麽要這麽問她?
聽起來像是很為她著想。
可在若音看來,就算他隻看見她用鞭子抽耿安倩,直接說出來,都比這樣說話要強。
因為這話聽起來,好像她跟他有什麽私交似得。
於是,若音毫不猶豫地道:“你看見什麽就說什麽好了。”
“好。”策淩對著四爺淡淡道:“皇上,臣適才本想去營帳拜見你,在路過草原的時候,看見皇後與這位耿姑娘起了爭執。”
“耿姑娘攔在皇後的馬前麵,不讓她騎,導致娘娘用鞭子揮馬背的時候,不小心揮到了耿姑娘的身上。”
聽到這話,若音不可思議地看向策淩。
啊啊啊!
這根本不是實話啊。
她不要他幫他說話,這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,還不如不說呢。
本來聽他說看見耿安倩攔著她騎馬,還覺得這個策淩有點靠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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