著收拾策淩。
因為他如果不趕緊把策淩收拾掉。
那位保不齊會趁火打劫,再次對大清發起進攻!
中午的時候,若音用過午膳,就去找四爺了。
到了四爺的居所,蘇培盛在外邊守著。
以前四爺沒失憶的時候,蘇培盛大部分時間,都是貼身守在四爺身旁的。
如今,這個最忠心的太監大總管,卻總是候在外頭了。
蘇培盛見若音來了,笑著打千:“娘娘,奴才這就去通報皇上。”
“去吧。”之前蘇培盛私自放她進四爺房間,被四爺訓斥一通。
所以,她倒是沒有為難蘇培盛。
不多時,蘇培盛就出來了。
他看著若音,麵上訕訕的。
若音一見,便知道四爺不肯見她。
果然,蘇培盛訕訕地道:“娘娘,皇上讓您回去。”
“如果說,本宮能教兵部做出比準噶爾還厲害的火炮呢?”若音毛遂自薦。
聞言,蘇培盛兩眼放光:“娘娘可算說到點子上了,皇上近日正為了這個傷神,奴才這就告訴皇上去。”
於是,蘇培盛第二次出來的時候,麵上是帶著笑的。
“娘娘快進去吧,皇上讓您進去呢。”
“嗯。”若音抬腳進了屋。
四爺房間的炭火很足,空氣中有股淡淡的中草藥味。
進了裏間後,若音第一眼看到的,是耿安倩和馮禦醫。
耿安倩在給四爺喂藥。
馮禦醫在給四爺的傷口換藥。
兩人在見到若音的時候,都停下手裏的事情,朝她行了禮。
若音則走到床邊,給四爺行了禮。
“起。”四爺看了她一眼,就擺擺手,示意耿安倩和馮禦醫退下。
“娘娘,那您替皇上上藥吧。”耿禦醫放下手中的紗布和藥,就出去了。
若音自然地坐在床邊。
四爺看起來比前些日子還要瘦了。
敞開的衣襟處,除了古銅色的肌膚,還有一道道皮外傷。
那些傷口大小不一。
有的結了疤痕,有的還流著膿。
一條又一條的傷疤,縱橫交錯著。
看得若音蹙了蹙眉,好似那些傷口就長在她的身上。
是,他一直氣四爺記不得她。
氣他和耿安倩走得近。
可對於愛情,她還是很投入。
就算他每次惹她生氣時,她總是氣呼呼地想,哼,再也不要理他了。
但一覺醒來,心裏還是愛著他。
這一點,騙得了旁人,卻騙不了自個。
甚至,有時根本不必睡一覺醒來,因為在夢裏的時候,她就見著他了。
從前她總是笑話那些女人傻,因為愛上四爺那般卑微。
現在,她笑自己跟她們一樣沒出息。
原來,愛一個人是控製不住的。
愛是盡管感覺很痛苦,但仍然能直接勇敢麵對。
“朕放你進來,是讓你盯著朕的衣襟發呆的?”四爺攏了攏衣襟。
因著純粹隻是看傷口而已,所以若音淡定地收回眼神。
她自然的取了一旁的藥汁和藥膏,就像他從前受傷時,她替他抹藥那般輕柔。
然後,她一麵替他抹藥,一麵淡淡道:“臣妾可以教兵部做出比準噶爾更厲害的火炮,但臣妾有一個條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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