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怕男人哭了,男人哭比女人哭還要嚇人。
若音抬手,示意對方別再說了。
然後,她終是端著杯盞又喝了半杯。
而且他說的對,她已經喝了第一口,倘若別的人敬酒,她要是不喝,要麽就是他們勸酒的嘴上功夫不到位。
不然就是她看不起他們,對他們不滿。
若音隻好一碗水端平。
喝完後,她哀怨地橫了四爺一眼,都是他帶頭幹的好事,都是他帶出來的好大臣!
接著她又看了眼勸她喝了第一口酒的雲鶴兄。
那位的眼神特別無辜,仿佛在說:天地良心,他不是臣教的,他是偷師,無師自通的。
都說一回生,二回熟。
喝酒也是這個理兒。
都喝了兩回了,若音也確信自己要喝,就不再推辭。
那些大臣們的敬酒詞,一個比一個說的溜。
什麽“寧可胃上爛個洞,不叫忠心裂條縫”,說完啥也不管,咕嚕咕嚕就三杯酒下肚。
把若音聽懵了也看懵了。
碰上這樣的勸酒奇才,她不喝都不好意思了。
原來大清職場生存的競爭也這麽激烈呀。
最後,還有大臣將她和四爺一起勸,說什麽“後有德,帝有才,杯對杯,一起來”。
也不知道四爺是不是心情太好,居然還真的杯對杯和若音碰杯。
與她碰杯後,他沒有意思意思的抿酒,而是仰頭一飲而盡。
一開始,若音可能還隻是意思意思地抿幾口。
喝到後來,若音稍微有些上頭了,但凡聽著他們或激動人心,或感人肺腑,或聲聚淚下的勸酒話,就開始扯開嗓子,頭一仰,一杯接一杯的喝,十分爽快。
既然要喝,就豪邁點,喝出千杯不醉的氣勢來!
不過,若音心裏有個底,感覺喝得差不多後,起身朝四爺行禮:“皇上,臣妾身體不適,就先行退下了。”
再喝的話,她怕自個失態。
要是慶功宴才一開始,她就要走不合適。
現在酒過三巡,也差不多能走了。
四爺盯著她看了幾秒,淡淡的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準了。
然後半梅上前,攙扶著若音從一旁的特殊通道先行離開。
若音離開後沒多久,四爺衝著大臣們道:“行了,今日的慶功宴就到此為止!”
“是。”
四爺率先離開慶功宴後,就乘上了龍攆,淡淡吩咐:“去皇後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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